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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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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最后一个指甲,闻隐扫向她为他准备的锁铐。

她轻轻扬唇,沈岑洲,手铐不止通有电流,还有迷药,按下遥控,会扎出成千针刺,你会在剧痛中立刻昏迷。

我当时想,你如果心怀叵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将他带来她的家,为与他毫无顾忌相见,她做万全准备。

无谓的辛苦,她做不知所谓的辛苦。

嗯,沈岑洲描摹着应她,现在要按吗?

闻隐答非所问,有喜欢。

她还是探究心脏深处的隐秘感情,她坦诚道:不止一点,沈岑洲。

沈岑洲绘完最后一笔,甲油未干,不能乱动,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部分,一寸寸变僵。

他甚至无法抬头,掌心用力,按入她细白的脚,又松开。

沈岑洲窥见婚戒,想起品牌方登门将简单的素圈讲得天花乱坠。

挚爱不渝,情深不辍。

多么美好。

第96章

分明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寂静的卧室却仿佛被无形的声音填满,剧烈心跳在胸腔撞击,奔流血液在脉搏喧嚣,同细微的呼吸交织出震颤,肆意鼓噪耳膜。

等待甲油变干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沈岑洲眼睑耷着,像是终于从近乎空白的冲击中迟缓找回些微对外界的感知,他后知后觉地牵动了一息唇角。

是一个极浅的笑,与他以往习惯性的温和噙笑截然不同,甚至带了从未有过的茫然,来不及控制,本能流露出最原始的反应。

闻隐眨了下眼,恰好捕捉到转瞬即逝的笑容。

她的心脏突兀被柔软羽毛不轻不重地挠了下,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无意识咬住唇内软肉。

很快,沈岑洲抬首看来,目光重新投向妻子时,唇边已然恢复闻隐最熟悉的笑意,慢条斯理,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刹那的失态从未发生。

若非他沉默这样长的时间,若非他握着她脚踝的指腹片刻的僵硬,几乎要让人以为他心脏毫无起伏,未曾出现半分惊涛骇浪。

闻隐看他姿态自然,零星噙笑像是好心的慈善家,她以往不知在心里斥过他多少次斯文败类,此刻却奇异地觉他是在虚张声势。

他分明高兴至茫然,眉梢不着痕迹微挑,连话都一时说不出来。

闻隐以为自己会观赏他能故作冷静到几时,然亲见对方未言明的狂喜与无措几乎要满溢出来,轻易穿过他刻意维持的平静,她心中猝然涌现坦诚生出的羞涩,像是一汪骤然喷涌的泉水。

对视越久,愈发浓烈,她措手不及攒出恼羞成怒,刚被涂好甲油、还被沈岑洲握着的脚不假思索用力,重重踩上他的肩膀。

猝不及防的冲动,他竟纹丝不动,只手上力道微微一松,闻隐不愿再看他,趁机迅速抽回脚,顾不得甲油是否完全干透,足尖点他,利落折身,就要从床的另一侧逃离。

可惜沈岑洲反应很快,当即握住她离开的脚踝,往回轻轻一牵。

啊!闻隐低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重新趴伏在柔软蓬松的床榻上,脸埋进带着两人气息的枕间。

下一瞬,沈岑洲已然覆身而上。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熟练握住散落床间的锁链,避免金属硌到她。

而后,他用力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两人重新面对彼此。

距离近在咫尺,沈岑洲与妻子两额相抵,眼底翻涌的情绪再也无法完全隐藏。

宝宝,嗓音克制,虔诚,再说一次。

闻隐被他笼罩在身下,干脆拒绝:我才不说。

她毫不犹豫,语气却是不易察觉的蛮横,像在撒娇,她倏忽敛眉,惊愕闭嘴。

她一时气急败坏,但却无法不承认,此刻氛围与方才截然相反。

刚刚他的一字一句似乎尤在耳畔,此时此刻,她终于愿意相信,沈岑洲不会同她用那些冷酷无情的手段。

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个认知,令她在两人耳鬓厮磨时都不曾消弭的莫名情绪无端消失殆尽,像是阳光下的薄冰,悄无声息融化。

闻隐无法描述这种转变,她的唇角却忍不住翘起些微。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抬臂环住沈岑洲的后颈,像是要报复般拽他的头发,可落下的力道实在轻。她察觉到,却还是没有重力,坦然感知与他交融的呼吸,不禁要求:你像刚刚那样笑。

声音是低低的轻,探索般的亲昵自然流露。沈岑洲颈侧被妻子护住,她所言的喜欢切切实实坠在他的心脏,沉甸甸地再不需任何怀疑。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地牵起不同以往的笑,微微偏头,蹭过她的脸颊,跟着妻子低声,认真询问:什么样的笑?

闻隐不自知地揉着指腹,他们挨得这样近,该看不到他的唇,但她能感受到,颊面的牵动,唇角的温度,一同知晓的,还有对方近在咫尺的失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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