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担心萧寒深是不是真的病了。
担心他是不是因为被沈允溪阴了。
搞半天都是狗的自导自演,还又卷起了曾经那条金色锁链,难不成又想像之前一样将他锁在床榻上吗?这狗不是说会改的吗?
“阿洄,你这般装扮,朕都有些认不出你来了。”
萧寒深缓步走近,语气低沉,像是在抱怨,像在不满,更多的是醋意和冷冽:“不是说爱我吗?”
“为何要见慕容昭,还与他相谈拥抱?”
念洄本意不想动,却因他那奇怪的眼神看的后背有些发毛,就像暴风雨前来临前的乌云,压云欲坠般的阴沉,眼底无声诉说着汹涌的情绪和炽热。
随着男人的逼近,他也一步步的后退拉开距离。
一边说,一边想让人站在那里不要动
“为何不让动?”
萧寒深步步靠近,偏要不听话,反而难以压制心中难耐炙热的气息和贪恋,只因这节日的思念快把他逼疯了,光是看到的第一眼就压制不住躁动,“离开那么久,阿洄就不想我吗?”
“做皇帝好累,阿洄何时带我回家?”
这句话犹如石头砸在心口,将平静的湖面砸穿一个大洞,溅起巨大的水花难以平复心情。
念洄退无可退,他的行为在对方眼中都比不过此时心中的醋意和躁意来的实在,不过才退两步,就被猛然逼近的身影抓住手臂。
紧接着是强势的力度,掌心贴紧他的手臂,用力拉紧,将他整个人往前带去,之后腰被搂紧,连带着后颈也被本身抓紧的那只手扣住,抬起头,扬起脖颈。
今日的装扮看着有些丑陋,贴了假的胡子,还在脸上涂抹了一些灰。
那张脸没有那双眼睛漂亮,那双眼睛才是最勾人,最会说话的。
萧寒深从搂在怀里的那一刻就压制不住心中的贪恋低头吻上去,像着了魔一般,一旦碰上唇瓣就再也分不开了,只会跟随着行动和身体的指引,强行的撬开那张唇瓣,撬开去细细品味。
强势的掠夺让人招架不住,哪怕是扭头想躲,也根本逃脱不了对方的唇舌。
搂在细腰的手更是不老实,从清瘦的腰身往下滑,隔着布料掐住……。
“你!”念洄闷哼出声。
也正是张嘴哼声的时候,更给了人长驱直入的机会,几乎是一边亲一边往把床榻边带。
大概是分别太久,久别胜新婚,吻一旦点燃了情欲就变得难以抑制,难舍难分吻到床边,双双倒了下去。
念洄被按在龙榻上,对于这只狗总是这么强势的欺压上来竟都感觉到有些习惯了,每当被触碰暴露在空气外的皮肤,就微微颤抖,像被电流击中,皮肤泛上酥麻。
“别摸了…”
身上衣服被扒的有些衣不蔽体,内里单薄的衣衫也被扒开,在烛光之下,白皙温玉的身躯全部暴露在疯狗眼前,和之前的一样,但和记忆以及梦中里的比起来要清晰的多。
细致的腰线以及平坦的小腹,包括胸口**都让他目光一旦注视就再也移不开了。
发带束缚的发丝也被扯开,墨色的长发散在龙床上,露出的肌肤在烛光下透着白玉柔润般的光泽,大片肌肤毫无保留,每一处都透着勾人蛊惑的气息,凌乱之下的双腿,也照样如此。
明明处于下位,但每次人都躺着露出戏谑的眼神看他,紫眸又魅又色,姿态装的很是顺从,带着任人宰割的慵懒意味,实则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可其实,漂亮的猫儿就想这么勾人,也是故意而为之,有意惹男人伺候他。
“萧寒深…”念洄胸口起伏,面如桃花,眼为绯红含情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压低,呼着浅浅的气息,紫眸流转。
“你主人胡子歪了……”
“那便不要了。”
萧寒深伸手去扯他歪掉的假胡子,转而伸出手,细细去擦擦脸上的灰,“若不是装病,阿洄恐怕还是不回来。”
“兴许还会跟别的男人私奔,一走了之,丢弃宫中的小狗。”
没事找事、没醋硬吃这一块谁都比不上萧寒深。
他这次留了信封,所以不算丢弃。
没有体谅就算了,反之还装病让他担心。
“你真是,总是在乱想…” 念洄这么一细想也没心情跟他温存,想知道沈允溪是不是真的死了,撑起身子收回腿,转身扯衣服就要准备下床,可哪知某人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高大的身躯带着强势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忽然间压在了他后背上,腰身被一只手臂搂紧,而疯狗的另一只手竟然在扯他的衣服。
衣服被从后面抓住扯下,紧接着后背的凉意让念洄蹙眉,挣扎回神,甩手一巴掌过去。
“现在不想跟你做!”
“装病这事没跟你算账。”念洄去掰腰间的手指,“沈允溪真的死了吗?”
萧寒深别开脸,许久没说话。
最终,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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