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赵文良冷笑一声,命人把她按到到船头。
湖面开阔,水风呼啸,风浪又急又大,底下是滚滚的湖水,白色的浪花不断拍打船身,传来阵阵轰鸣。
光是站在甲板上不动,刺骨的寒意就已渗入骨髓,更别说跳入水中。
看清下面的景象,即便崔小云自诩水性极佳,也不由愣神。这样的条件,她实在没有把握一定能生还。
见她犹豫,赵文良走到她身边,好整以暇地盯着她,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害怕了?你要是跪下跟我磕头认错,我倒是可以……”
话音未落,崔小云一把挣开身后两人,毫不犹豫地跳下,是死是活,就看老天长不长眼了。
她竟真敢!
赵文良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只来得及抓住她一条手臂,崔小云整个人挂在船沿外摇摇欲坠。他目眦欲裂,这个女人是真的不要命了!
“放手,”崔小云死死盯着他,恨不能食他血吃他肉,“猪狗不如的东西,说话当放屁呢?”
“我突然后悔了,骨头这么硬的女人我还真没见过,比起让你死,把你留在身边慢慢折磨更合我心意,”他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冷笑连连,大声喝道,“还不快把人拉上来,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们大人做惯了这样的事,一般女子先来硬的,后面再好言相劝,基本上没有不服软的。像今日这样烈性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这些人回过神来,一拥而上。
再上船,哪里还有她好果子吃?崔小云心如擂鼓,用尽全力举起藏在手心的碎瓷,狠狠扎向他的手。
“啊!”赵文良吃通,却仍不放手,一张脸扭曲又可怖,“贱人,最好你的骨头足够硬。”
“还不帮忙?”他暴怒,“死人吗,不知道先把人拉上去!”
“大人!大人……”围上来的下属哆哆嗦嗦,连话也说不完整,“她的手,她的手!”
赵文良一低头,一个红色的葫芦形状胎记赫然印在她手臂内侧。
趁他愣神之际,崔小云抓住最后的机会,再次扎向他手掌。赵文良死死盯着她的印记,颤抖着松手……
这个女子就算拉上来,他也断不能留下。
任凭冷风寒雨吹袭,甲板上十余人一动不动,比死了自己亲娘还害怕。
众人魂不守舍:“大人,怎么办?”
“抛锚,停船,快停船!”赵文良惊恐万分,急急喝止。
大伙似如梦初醒,四散开来。
李书颜不走,李书行跟宋彦也自然留下。
赵文良行事并未避人,派人稍加打听就知道他大致的去向。
三人一合计,也打算去码头租船。
李书颜本想换回男装方便行事,又好奇宋彦这家伙能后知后觉到什么地步,生生忍了下来。
只有李书行,她从来不知道这大哥这么爱碎碎念。自从昨日见到那幕后,她的耳朵快要起茧。
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话:那人长相不行,一脸凶相。
人品恶劣,明明会说话却装哑巴,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官职也不行,护卫头领,说不定哪日就一命呜呼。
还惯会油嘴滑舌!可能红颜知己满天下。
李书颜乖巧地表示知道了,那都是他一厢情愿,她不会被他迷惑的。
李书行仍不放心,一天就要说上好几回。再加上宋彦得知自己被骗,两人气愤难平,当着他留下的人,大说特说!
一路念叨,终于到了镇上船行。
“掌柜,跟你打听个事。”宋彦用手敲击柜台。
柜台后面的老头算盘拨得哗哗响,头也不抬。
“有话直说,这两日变天有风浪,若要租船请改日再来。”
李书行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又敲了敲:“跟你打听个事。”
“什么事?”老头终于抬起头来。
李书颜道:“今天一大早租船的人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说到这个老头无奈叹气:“这么大的风浪非要租船南下,我本来不愿意租给他们,谁知道是个官爷。
老头念叨起来没完没了,宋彦又敲了敲:“他的租期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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