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肖庭昱那天走后,她也派人去查了跟自己一样瘾疹的男孩,跟自己还能压抑住不去想不吃馄饨不同,那男孩总是嚷着要再吃馄饨。
可叫人去买了方家馄饨来吃,他又嚷嚷着不好吃不对味,一直哭闹,明显上瘾厉害。
这种情况没旁的办法,只能靠自己意志力却戒除,她便是知道这罂粟毒瘾,强压下那种渴望,那男孩子那好在还有父母,变着办法哄他开心,加上汤药治疗,想来时间长些也就戒掉了。
这么一想,就想见肖庭昱,看他查到什么了。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晚间入睡没多久竟梦到她站在树上掉落下来,被肖庭昱接住……
许是睡的浅,那一瞬间的感觉很是奇怪,她清晰地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是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并立刻清醒了过来。
她胳膊撑着坐了起来,口中微微发干。
听着她动静,值夜的香桂轻声问,“姑娘?”
“倒杯水来,”窗外有寒风呼啸带哨音穿过,她撩了下帐子,压下的浅浅烛火透进些许光亮。
香桂轻手轻脚很快倒了温着的水过来,浅浅润了润便递了回去。
此时不过亥时多,不知何处人家养的狗吠了几声,给静谧下来冬夜添了几分困乏,“你也睡吧。”
“是,姑娘,”香桂应着,拢好了帐子,将烛火又压下压,才折返回一侧的榻上,轻轻打了个哈欠。她脚底处横着熏笼,暖融融,和衣盖了薄被方便起夜,值夜并不辛苦。
香炉淡烟缓缓消散,姜沅宁想着方才所梦,以前不觉着什么,如今回想起初见和来幽州路上自己试探他的那些事,竟浮出丝丝甘甜感。
嘴角不知觉上扬,不知何时睡去,不知数丈之外,有人停驻脚步。
“出来!”
肖庭昱转身朝后面阴影处断喝一声。
从院中出来,他便感觉到身后似有人,开始以为是府中下人与自己同路,可当他走出门,发觉那人依然跟在后面,并随着自己往外走跟随,就知道不是巧合。
此时已经快宵禁,路上行人很少,他从东侧门出去,要绕一个巷子才到去姜家的后街。
背后之人并未立刻出现,就在肖庭昱不耐烦时,伴随着一道女子的“哎呦”声,一道身影跌了出来。
“阿昱公子,”卢丽娘扶着脚踝,歪倒在地,“能不能帮忙扶我一下,我好像扭到脚了。”
她以为自己都摔倒扭着脚了,他就先不计较自己跟在他身后的事,她再找个理由,事情就过去了,两人最起码能拉近些许距离。
那天之后,她一直没放弃,反而想方设法接近他,想用之前留下的一点防身的迷药,学听过的事中那样来个生米先煮成熟饭,只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不说他的身边一直都有随从下人,近身不得,他的住处院子进不去,便是饭食茶水也有下人不错眼看住了。
好不容易发现他今晚要出府,身边也没带随从,自然是赶紧跟在后面,卢丽娘也知道他身手好,自己这三两下拳脚未必瞒的过他。她想的是,只要他发现就会过来抓自己,到时候就是自己近身的好机会来了。
却没想到,他会直接让自己出来,停在原地不动。无奈之下,只能装作摔倒,请他过来帮忙扶自己起来,特意摆了个惹人怜惜的姿势。
只是她更想不到,肖庭昱依然站在那里,反而问她,“你跟在我后面鬼鬼祟祟做什么?”
卢丽娘一哽。
虽然知道他对外冷漠,可到底自己也在肖府几日,算得上熟识人,他竟还言辞如此难听。
挫败一瞬,她不服输地握了握拳,很快扬起明媚的脸,浅浅月光下映出灼灼情意的双眸,“阿昱公子,我爱慕与你……”
只是不待她说完,肖庭昱便打断,“不必再说,不可能!”
接着扬手,“送她回府!”
他此时出来,是想往姜府,倒是没有入门的打算,只想离阿宁近些,不耐烦听她说这些,就算爱慕自己又如何,他不接受,拒绝。
如此干净利落地断然拒绝,让卢丽娘还没反应过来,又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黑衣人直接出现在她身侧,吓的她差点跳起来。
她以为此处微偏,附近看不到人经过,才表白心意,如此静寂的暗夜街道上,便是他对自己没有多少情意,总也能垂怜几分,偏算错了人心。
他竟冷漠如斯!
暗卫可不会给卢丽娘思考的机会,很快抬手去抓卢丽娘胳膊,动作冷硬地没有半点男女惜弱,认真执行命令。
“等等,阿昱公子,”卢丽娘扭身想躲,也只是换了个角度被暗卫抓到手中,急的喊道,“我还有话与你说……”
低沉冷漠的嗓音再次下令,“送回去!交给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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