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谁喊了卡?” 梁空问。
姜灼楚看着梁空,“我要说了,你不能生气。”
梁空想了想,“徐若水?”
这又不难猜。徐氏里能压过导演的总共也没几个,其中稍微有点良心的只有徐若水。
姜灼楚点了点头。
梁空拍了拍姜灼楚的脸,“徐仲安还有用,这段时间你先忍忍吧。”
姜灼楚握住了梁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他能感到心脏砰砰直跳,“这个……我没关系。”
梁空听出了他还有话要说,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
姜灼楚起身,从梁空的腿上下来。
他跪了下来,在梁空面前,和第一次在珞云时一样。
梁空差不多能猜到姜灼楚要说什么了。一个影帝被徐氏雪藏,也不太可能真的瞒住外界。他见过太多有求于自己的人,当然一眼就能看出姜灼楚千方百计地抱自己的大腿是为了什么。
梁空波澜不惊。他看着躬身跪在地上的姜灼楚,像看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我小时候没什么人教我,一直不太懂事。”
“当年拒绝你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
姜灼楚不敢问详情,也不敢说或许是个误会。因为没有谁比他自己更清楚,他从前是个多么难搞的人。
“但是,现在我会听话的。” 姜灼楚抿了下唇尖,低眸小声道,“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第33章 做梦
梁空勾了下手,没回答姜灼楚的问题。他眼色很深,一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带。
这次,领带被拴到了姜灼楚的脖子上。姜灼楚的丝绒领巾和衣服被扔到地上,项链却还挂着没摘。
山里的夜格外寂静,仿佛方圆百里了无人烟,唯有耳畔起伏的呼吸声。
姜灼楚想着自己的事,梁空或许也想着他自己的事。只是姜灼楚不知道是什么,也没有资格开口问。
梁空从没跟姜灼楚谈论过自己的事,做的时候也很少讲话。姜灼楚想起自己很久以前无意中听其他人提起梁空,比起仰慕、嫉妒或畏惧,更普遍的一种态度是:好奇。
即使在没有退居幕后的时候,梁空也几乎不会在公开场合主动地表达自我。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在想什么、是为了什么……无论外界是何反应,他都懒得解释。
梁空似乎不需要任何理解、认可或支持,反对、非议和谩骂对他也是毫无作用的。
姜灼楚能猜出梁空心思的时候,往往都是梁空需要他察言观色;剩下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梁空在想什么。
姜灼楚无声地睁开眼睛,盯着上方,梁空并没注意到姜灼楚在看着自己。他一手按在姜灼楚的脖子上,结束后留下了一道鲜明的红痕。
“你只能求我一件事。” 梁空下床,响起皮带扣的声音。
姜灼楚一听,立刻在床上侧过身,一手撑着就要坐起来。
梁空手指按住姜灼楚微动的双唇,眼神平静,“想清楚了再说。”
说罢,梁空松开手,拎着西服离开了。
姜灼楚缓缓坐直,双目出神。走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听不见了。
翌日,姜灼楚睡到阳光透过竹帘照进来才醒,许是生病的缘故。早餐送过来,他问了一嘴才知道,梁空一早已经走了。
姜灼楚喝了碗粥,简单收拾好,背着吉他和包出门,走廊上又看见应鸾正在插花。
“早上好。” 应鸾正在修剪花枝,见到姜灼楚停下手,“你不多住两天?”
“不了,” 姜灼楚压了压肩上的背带,“我还要回去上吉他课。”
还是来时的那辆车,还是那个司机。司机把姜灼楚送回酒店,车停进地下车库,说是梁总交代过,姜灼楚这段时间可以用这辆车。
时间已过中午,姜灼楚上去匆匆吃了午餐,就得上吉他课了。他有几天没练琴了,才弹几个小节,李斐的脸色就变得欲言又止。
一曲弹完,姜灼楚放下吉他,“我周末生病了。”
不是太有说服力。
李斐点了点头,不相信也不敢多问。这天下午,他盯着姜灼楚练了整整三个小时。
“姜老师,学琴最有效率的方式,就是每天都练。” 结束后,李斐说。经历了上次的请假事件后,他似乎敢说话了一点。
“我请假这三天,你一定要每天都练。”
姜灼楚认真起来,并不是个懒惰的人。他点头嗯了一声。
李斐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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