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被人抱上床,腿上盖着被子紧抱着面前的人,余勉比他高,肩也很宽,抱他的时候能把他完完整整笼在怀里。
周洲脸埋在余勉颈窝,吸着鼻子呼吸紊乱。意识恢复过来他身子坐正,眼角的泪还没来得及擦,视线就直直定在一处。
余勉衣领敞开被人抓得乱七八糟,颈侧瓷白肌肤全然泛红,泪水乱七八糟黏在潮红的肌肤,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看起来混乱又色情。
长长的眼睫垂下来,余勉抬手揩去周洲脸上的泪,声音微哑,“醒了?”
一条胳膊漫散地勾着他的脖子,周洲眼底发红,伸舌轻轻舔去嘴角的咸涩,大爷似地命令道,“亲我。”
……
唇齿缠绵,重重的呼吸,周洲手撑在枕边,青筋紧绷。舌尖扫过上颚,牙齿,侵略性地舔舐,吮咬,恨不得剥光余勉的全部。
别走。
别又突然消失。
周洲吻他时急迫的像在撕咬猎物。
最后他也的确那样做了,在那人嘴唇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散,余勉被亲的喘不上气,吃痛地闷哼一声伸手推开面前的人。
房间里气息缠绵着暧昧与情欲。
乌沉的眼眸微湿,薄薄嘴唇上伤口殷红,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他用手指抹了下,又沉默地看向周洲。
没什么多余的话,余勉起身。
周洲拉住他问,“你去哪?”
“拿药。”余勉睨他一眼,“你发烧了。”
眼神闪过一丝迷茫,周洲松手。
草。
他刚刚在干嘛。发疯还是发q了??
后知后觉的羞耻一股脑涌上,周洲自暴自弃地抓起被子把头埋在里面,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这辈子不想见人了。
余勉端药进来一眼看见床上的巨型蚕蛹,圆乎乎的动来动去,听见开门声就开始装死。
余勉淡声道:“药泡好了。”
被子里声音闷不拉几,“我睡了。”
余勉:“起来喝完药再睡。”
他无奈地笑了下,扯到唇角带起细微撕裂的疼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动静,被子里那人明显僵硬了下,半晌,周洲探出脑袋。
“你……”
他的头发乱七八糟,脸也在被子里闷得通红,“嘴没事吧。”
余勉抬手碰了下,“有点疼。”
“你别直接用手摸。”
周洲瞬间急了,连忙坐起来接过他手里的碗。端着那人的脸打量半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拉上他要走,“我陪你去医院开药。”
烧到37.8度的人一本正经说要陪他这个没事人去医院开药。
余勉忍住没笑。
揉了下周洲乱糟糟的头发,他说,“不用,你先把药喝了。”
周洲没动。
“好,我答应你。”他说,“你先把药吃了,等会再给我上药。”
说完,余勉伸手碰了下嘴唇,眉头轻皱了下,“说话的时候这里也好疼。”
“那别说话了。”
某些时候余勉格外执拗,周洲拗不过只好顺着他把药吞了下去。
一口气喝完看向面前的人,他全程木着脸。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先道,“这周末带你去挑琴。”
话题跳跃太快,周洲反应了两秒木木地点头,“…哦。”
最后周洲在家里翻箱倒柜,逼着余勉给嘴唇上了药。
……
第二天一早,余勉唇上的咬痕变得更加精彩,整个嘴唇除了红得厉害,那块地方直接肿了起来。
非常明显。
像做了个免费丰唇,还是极其失败的那种。
“……”周洲看到的时候脸上表情彻底僵硬。
“哎哟!”
王姨一眼看见大吃一惊,“小勉,你嘴巴这是怎么了?被虫子咬了还是……?”
余勉反应很淡,“昨天不小心撞到了。”
王姨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在哪撞到了?”
两人异口不同声。
周洲:“在我房间写作业……。”
余勉:“厕所。”
“……”
周洲心死了。
“嗯,他房间。”余勉很快改口,“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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