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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1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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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燃在眼底的那点希冀,此刻尽数化为飞灰,心湖落了千斤寒石,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援军主将望着乱作一团的营地,心知军心已不可用,长叹一声,下令拔营退兵,引兵退去。

城外楚军见援军败退,士气大振,攻城之势更烈。唯有楚帝立于城头,望着援军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断援之策,攻心为上。

——

皇城之前的最后一城。

残阳染得遍地血色。

将军立马阵前,玄铁铠甲上溅着血污,长刀拄地,刀尖的血珠顺着冷芒缓缓滴落。

寒军主将望着麾下残兵 —— 或伤或降,早已没了半分战意,又瞥了眼高悬于竿头的援军将领首级,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

他忽然抬手,将手中的佩剑狠狠掷在地上,长剑 “呛啷” 一声,没入泥土寸许。

“我降!”

三个字喑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震得周遭死寂的空气微微发颤。

话音未落,他抬手解下盔缨,重重扔在地上,又褪下身上的铠甲,任由沉重的甲片砸在地上,发出闷响。身后的亲兵见状,也纷纷丢下兵器,跪倒在地。

“开城门!”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满城的死寂。守城门的兵士浑身一颤,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咬牙推开了沉重的城门。

吊桥缓缓放下,发出吱呀的声响。敌军主将脱去铠甲,只着一身素色战袍,缓步走下城楼,穿过跪了一地的兵士,走到城外大军的阵前。

敌军主将深吸一口气,朝着楚修和江南玉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行至马前,他双膝一弯,重重跪倒在尘埃里,头颅低垂,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末将…… 愿献麾下军,俯首归降!”

将兵符与印信高高举起。

话音,他身后的兵士们,也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兵器。

第116章 “楚修是现代人?”

楚修连破七城, 兵临皇城城下。

——

两军对峙。这一日没有下雪。

春信至,桃花开。

粉雪堆枝,香风拂面,

一眼望去, 便是半溪云色, 满目温柔。

萧忻依已经被连日来的失败打击的眼下乌青。

墨色染透的加急战报, 一封接一封被亲兵抖着手呈到案上, 锦盒封漆裂了, 火漆印被汗湿得模糊, 连带着那些字, 都像是浸了血。

将军端坐帅帐正中,玄色战袍上的金线已被灯火烧得发暗, 目光落在摊开的第一封战报上。墨迹洇开, 像是在宣纸上晕开的一滩血。他没说话, 只是抬手, 将那页纸推到一旁。

第二封。

第三封,第四封…… 案上的纸越堆越高, 每一页都写着败绩,写着折损,写着 “求援”。亲兵垂着头,大气不敢出,只听见将军的呼吸声, 沉得像擂鼓, 一声, 又一声,敲在人的心上。

烛火噼啪一响,爆出个灯花。将军终于动了, 他伸手,将那叠战报拢到一起,指尖拂过那些触目惊心的字眼,眼底翻涌着怒和痛,是压到极致的隐忍,他忽然抬手,将整叠战报按在案上,指骨泛白,哑声吩咐:“备马,我去前营。”

春天的桃花,也不美了。

这些天居然一场胜仗都没有。

兵力折损了大半。

楚军却如流水,滔滔不绝。

楚修玄色骑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段,他立在汗血宝马上,腰间玉带束得紧实,墨色披风被风卷得猎猎作响。剑眉斜飞入鬓,眼底沉敛着几分久经沙场的冷冽,只微微抬眸,便似有千军万马的气势凝在眉宇间。

缰绳松松握在掌心,胯下骏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他却稳如松岳,连衣摆上绣的金线麒麟,都在日光里泛着凛凛的光。

江南玉骑了一匹雪蹄乌骓马,冷静又威严地在他的身边。这一路来有他的计谋,也有楚修的计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萧忻依,你束手就擒,饶你大军不死!不然你屠我城池,我必报之!!!”楚帝怒斥道。

江帝也说道:“犯我大昼者,虽远必诛!”

萧忻依嗤笑一声:“你们也高兴得太早了吧。”萧忻依也红了眼,他已经兵马不多了。

“楚修,你还认得这个人吗?”

两个亲兵一左一右,铁钳似的手扣着女子的胳膊,粗手粗脚地扭着女子的胳膊,麻绳深深勒进腕间的皮肉,渗出血丝她身上的素色衣裳早被扯得歪斜,几缕青丝黏在颊边。

步子被拽得踉跄,纤细的脚踝在罗袜里隐隐泛红,每走一步,都似要耗尽全身力气。她垂着眼,长长的睫羽颤得厉害,唇瓣咬得发白,却连一声低呼都不曾溢出,唯有被攥紧的指尖,掐出了深深的红痕。

楚修一见到那人,立马握紧了腰间的剑,脸色阴沉。

他骑在马上,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漫天飞落的桃花冻住。剑眉狠狠拧着,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戾气,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下颌的青筋隐隐跳动。方才还带着三分威仪的面庞,此刻沉得像淬了冰的玄铁,连投在地上的影子,都透着几分慑人的寒意。

指节泛着青黑,连呼吸都带着沉沉的怒意,吓得身旁的亲兵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是白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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