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勾我。”楚修无奈叹气,不敢去看江南玉的脸,那张脸太魅惑了,倾国倾城。楚修一直怀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简直是天仙下凡。
眉宇间清逸仙气,骨相绝尘脱俗,瞳仁清亮得像盛着九天的月华,鼻梁挺直,唇色淡粉如樱。
下颌的线条流畅得像是名家笔下最精妙的勾勒。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玉白,被烛光一照,竟像是要融进光里去。
周身不见半分烟火气,倒像是月中仙君,叫人望一眼,便觉心头发颤,不敢高声语,唯恐惊扰了这凡尘难寻的容色。
他未笑时,自带三分疏离的清冷,这般容色,该是栖于瑶台月下,而非沾染人间尘土。
昏黄的烛光打在他脸上,竟为他带去了一两分暖意。
“楚修,”他见楚修根本不敢看自己,忽然笑了出来,一笑时,眼底似有星光洒落,越发熠熠生辉,“亲我好不好?”
楚修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于是他退下了,“微臣不敢。”
“你是不敢还是不愿?”江南玉在他身后坐了起来。
“微臣……”
“你对着我会硬吗?”
“……”楚修很久都没说出话来,最后落荒而逃,背后江南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
郑府。往日一般高朋满座、筵席歌舞的郑府,罕见地有些沉寂。
郑经天和甄纲此时在郑国忠的书房汗青阁。郑国忠正在写书法,甄纲说道:“爹,你这个时候还有功夫写书法,钱党一夜之间覆灭了。”
郑国忠皱了下眉头,没说话。
郑经天轻声劝甄纲:“别打扰爹写字。”
甄纲只能忿忿地立在一边。
郑国忠终于把最后一笔写就,内心里的一丝不安才彻底压了下去。他做到红木雕花太师椅上,让下人端了一杯西湖龙井上来,自己干喝了一口,才道:“急急忙慌地做什么,钱党倒了,又不是我郑党倒了。”
“爹,”郑经天说道,“楚修八九不离十叛变了,现在是帝党的人,他之前诈死,帮皇帝骗过钱贵妃和桑荣发,这次又于叛乱之中救下了皇帝,甄纲都看到了,他甚至为了皇帝大义灭亲,杀了自己的父亲。”
“是啊是啊,”甄纲没好意思说自己当时躲了起来,只说,“那个时候我也在与人厮杀,假意保护皇帝,结果就看到楚修杀进了里面,救出了皇帝。”虽然这么说,但是甄纲眼底却划过浓浓的嫉妒。
为什么救了皇帝的是楚修不是自己,为什么楚修的武艺居然如此高超???那么多人都没杀了他,只是砍伤了他的一条手臂。自己和他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楚修不能留了,楚修在一天,自己的光芒就会被遮盖一天。
“是,楚修可能叛变了。”郑国忠说道。
甄纲心里一喜,这就是要举郑党之力杀了楚修了。楚修……你给我等着。江南玉是我的,至高无上的地位也是我的。
郑经天却没像甄纲那么年轻愚蠢,他毕竟有多年的为官经验,他迟疑道:“那爹的意思是?”
郑国忠把甄纲招呼下去了,才凑到郑经天耳边,说了几句。
郑经天愣了一下,跪下说道:“父亲英明。”
——
楚修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着一柄长剑,和裴羽尚一起立于一座气派的宅院门前。
牙行的人丝毫不敢怠慢这位贵客,介绍道:
“这宅子原先的主人是一位富商,后来南下经商去了,京城里的宅子就卖掉了。二位可以仔细看看,这里应有尽有,又大又宽敞。花园也很漂亮。”
“我们看看。”楚修没听他吹的一顿天花乱坠,自己和裴羽尚踏进了大门。
门前的石狮威武,门楣上的匾额虽蒙着尘,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工细作。
他抬脚跨过门槛,和裴羽尚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地扫过前院的假山池沼、中院的厅堂厢房,连后院的柴房、水井都未曾放过。
这是要长期住的地方了,他娘也上年纪了,老是搬家不好,最好一次性到位。
“这宅子不错啊。”逛了一整圈下来,等牙行的人不在,裴羽尚同楚修悄悄地说,被牙行的人听到了,肯定又要坐地加价。
“是的,还不错。”虽然是小了点,但住的也人少。
“就这家吧。”楚修说道。
他们这两日已经逛了好几处宅子了,就这家最好,其他的要么小了点,要么凋敝了点,要么偏远了一点。
这家位置也好,安静又不偏僻,稍稍走一走,那边就是集市,让白月娥安安静静地养老正好。
牙行的人随行的仆从捧着厚厚的地契与田产文书,楚修仔细翻了两页,每个字都干了,确认无误后,便将印章重重盖在契书上,沉声道:
“余下的银两,着人送到牙行。”
话音落时,已是这座宅院的新主。
牙行的人笑得嘴都要歪了,这宅子已经放在他们手里很久了,因为品质很高,价格昂贵,一直找不到买家,“大爷财大气粗!”
事实上他们就没见过这么英俊的人。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剑眉斜飞入鬓,眸光锐利如鹰隼,鼻梁高挺笔直,下颌线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凛然的英气。
唇边常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手间,腕间的护腕擦过下颌,那线条利落得像他腰间的佩剑,叫人望之便觉心生敬佩,又忍不住心跳漏拍。
连男子看了怕是都要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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