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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今天又抄谁家了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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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是一对父子,那就代表着一对年迈的老人失去了他们的儿子和孙子,一位夫人失去了她敬爱的丈夫和如骨血的儿子,一个家庭,失去了他们家中的顶梁柱。”

苏明景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可能因为太平静了,便更加衬托出她话中的残酷来。

六娘她们是贵女,她们不知人间疾苦,也不知道普通人光是为了活着就油多艰难,普通人的痛苦和悲伤离她们太远,她们每日烦恼的,不过是今日吃什么,自己穿什么,戴什么,亦或是今日又要梳什么样的发型?

而苏明景的一番话,突然让她们知道,死亡,原来是这么残忍的一件事,那不是单纯的两个字,那是一个家庭的破碎,是无数人悲痛的嚎哭。

一时间,六娘三人有些手脚无措了。

见状,苏明景倒是有些无奈了,她道:“我说这些话,可不是想看你们难过了,纵马踩死人的又不是你们,行凶者都毫不羞愧,你们又何须自责?”

“对了,刚刚的事情,我们还没说完了……”苏明景笑着岔开了话题,她看向六娘,问:“六娘你刚刚说,那个与袁家三郎和小厮媾和的人,是福安县主的贴身婢女?”

六娘点头:“是,正因为她是福安县主的贴身婢女,所以大部分人对见过她,对她并不陌生,所以当时一看见她,就有人直接叫破了她的身份。”

六娘当时不在场,这些都是她听别人说的,其实当时的场面比她所描述的还要更加刺激一些。

“……当时我们闯进去的时候,那个画面你们是不知道哟,那三人,就跟叠罗汉似的你叠我我叠你的!”

说话的人是忠勇公府上一位粗使婆子,人是做粗活的,说话也粗俗,作为当时亲眼看见了那个场面的当事人,她描述出来的画面,可不像六娘说的那么文雅,那就是赤裸裸了。

“那袁三郎外表瞧着是个不中用的,实际上也是个不中用的,衣裳脱了就跟个白斩鸡似的,倒是他那小厮身体强壮许多,瞧着是个有力气的。”

这婆子还点评上了。

“当时我们想把三人分开,可是他们那是做得忘了情发了狠了,我这老婆子一时半会,竟是没办法把人分开了。”

“福安县主那婢女往日瞧着多高傲,可是在那屋子里,却是黏在男人身上,扯都扯不开啊……”

作为粗使婆子,这老婆子哪里被人这么关注过啊?此时跟人聊起这事,那是越聊越激动,越聊越兴奋了,所以也就没注意到身边的这些人突然变得惊恐和安静。

一直到一声怒气满满的娇喝响起:“你这老婆子,竟敢在这胡言乱语,还胡乱编排我身边的丫头!”

听到这声音,老婆子顿时惊愣,等她转过身去,看见了站在几步远处,那俏脸含怒,一身华服的小娘子之时,她脸色一白,脚下一软,整个人竟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福安、福安县主……”婆子跪在地上,惊恐喊道。

福安县主厌恶的看了这婆子一眼,丢下一句:“你们给我把这老婆子的牙和舌头都拔了,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闻言,老婆子只觉眼前一黑,脸上表情惨白如金纸,她冲着福安县主就哐哐哐的开始使劲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连声求饶道:“福安县主饶命啊!奴婢错了,县主饶命啊!”

闻言,福安县主却只是淡淡的的瞥了她一眼,便脚步匆匆的带着身后的人走了,只有两个侍卫留了下来。

两个侍卫走向老婆子,很快,原地这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被拔掉牙齿和舌头的老婆子倒在地上,嘴角全是血,在她身边,是她被拔下来的牙齿和半截舌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四周的人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身体瑟瑟发抖,即便福安县主人已经不在这了,他们却还是上半身俯趴在地上,一点不敢动弹。

另一边,福安县主一路来到了忠勇公府正院,出现在了忠勇公夫人面前。

看到她,原本就有些焦头烂额的忠勇公夫人,那是更觉得头痛了,更准确的来说,当知道屋子里纠缠三人中的小娘子,是福安县主的贴身婢女之时,忠勇公夫人就已经开始头痛了。

同时她也猜到了,那小院中的事和福安脱不了干系,除却如林氏那般脑子不清楚,仿佛失了智的人之外,也就只有这丫头,才这么大胆,也敢在他们忠勇公府上搞事了。

今日可是老忠勇公七十大寿!

忠勇公夫人面无表情的想,皇上和长公主可真是把福安给宠坏了,宠得她不知天高地厚,竟是什么事都敢做了。

“舅母!我那婢女呢?”福安走到忠勇公夫人面前,张口就问。

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姑姑,是太子的姑奶奶,而福安作为长公主的孙女,与太子是表妹,她称呼忠勇公府的长辈,是跟着太子一起叫的,所以与太子一样,她叫忠勇公夫人为舅母。

“她在后边屋子里休息了。”忠勇公夫人回答,“我已经让大夫给她瞧过了,她的身体情况不太好,需要好生休养一段时间。”

福安在意的却不是这个,她皱了皱眉,当即道:“她在哪?我去看看她。”

忠勇公夫人闻言,便抬手唤了个丫头过来,让她带福安过去。

很快的,福安就到了婢女休息的那个房间。

看到福安,婢女青禾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她踉跄着从床上爬下来,滚倒在地上,而后又努力将身体撑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喊了一声:

“县主……”

“你们都下去。”福安让其他人出去,房间中顿时便只剩下她和婢女了。

福安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废物东西!”她突然发怒,抬脚一脚踹在了青禾肩头,骂道:“让你办件事,没办好也就算了,还把自己搭进去了,现在整个忠勇公府的人都知道我的贴身婢女和袁家三郎君、还有小厮上了一张床,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青禾肩头被踢得剧痛,她却不敢痛叫呻、吟,只上半身俯趴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的道:“县主饶命,是奴婢没用,可是,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一直到现在,青禾的脑子都是懵的,完全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奴婢当时是看着袁三郎走进那个房间后才离开的,可是谁知道,在奴婢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脖子一痛,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奴婢再睁开眼,就已经和袁三郎躺在一起了……”

想到醒来之时所看见的画面,青禾恨不得再晕一次,本该出现在那个房间的人明明赵四娘,可是她不知道,人怎么就变成了自己。

她哭道:“奴婢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福安面色阴晴不定,她问:“你的意思是,是有人设计了你?”

青禾使劲点头:“定是这样的,不然奴婢明明已经离开了,怎么会突然又出现在那个房间了?而且,本该在那个房间的赵四娘也不在那里……肯定是有人把赵四娘救走了,再将奴婢和袁三郎他们关在了一起。”

说到这里,青禾的眼中忍不住了流露出深深的怨毒来,她哭道:“县主,您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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