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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时心动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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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回来了。”管家张叔和一位住家阿姨立刻迎了上来,张叔一边接过萧明远手里的车钥匙,一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紧张:“董事长在客厅等了一上午了,刚才又摔了一个杯子……”

萧明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开场白。

他没有停顿,直接带着她穿过玄关,迈进了那间大得像篮球场一样的客厅。

果然,脚尖刚踏上地毯,一道中气十足却又夹杂着几分病态喘息的咆哮声就如期而至:“混账东西!你还知道回来?!”

萧卓恒,恒星集团的董事长,即便大病初愈,那张国字脸上依然写满了不怒自威的霸道,浓密的眉毛倒竖,眼神锐利如鹰。

沈霁月站在萧明远身后半步的位置,借着灯光飞快地扫视了一眼这对父子。

不像,真的一点都不像。

萧卓恒五官硬朗,单眼皮,和他弟弟萧卓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两兄弟站在一起,一看就是一家人。

反观萧明远,五官精致立体,那双总是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还有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与妖冶,这种长相放在萧卓恒面前,简直像是狼窝里养出了一只孔雀。

沈霁月在心里默默嘀咕:看来基因突变是不可能的,萧总这副好皮囊,估计全得感谢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妈妈。

然而,就在萧卓恒准备把这一周积攒的怒火全部倾泻而出时,萧明远脚步微错,身体自然地往旁边侧了一步。

这一步,让原本被他高大身形完全遮挡住的沈霁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萧卓恒的视野正中央。

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萧卓恒那还没骂出口的后半句,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瞪圆了那双和萧明远截然不同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女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是一种极度的尴尬、错愕,以及因为在外人面前失态而迅速升起的、恼羞成怒的僵硬。

萧明远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看着父亲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淡笑,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咆哮从未发生过:“爸,我给您介绍一下。”

他伸出手,掌心指向身旁的沈霁月,语气公事公办,透着一种“我很忙、我是带人来工作”的正经感:“这是我新招的助理,沈霁月。”

“我之前跟您提过,思禹年底要结婚了,正在筹备婚礼,精力顾不过来,有些工作,暂时由她来分担,我把她带来给您看看。”

锅甩得行云流水,理由编得无懈可击。

沈霁月立刻接收到了信号,脸上挂起那个名为“jackie”的标准职业微笑。

她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对着沙发上那个表情僵硬的老人,行了一个极其标准、挑不出任何错处的90度鞠躬礼。

起身后,她直视着萧卓恒的眼睛,声音清亮、温和,透着一股让人舒服的安定感:“萧董您好,我是沈霁月,光风霁月那个霁月。”

第22章

萧卓恒那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色从猪肝红慢慢转为强作镇定。

他毕竟是在商海沉浮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虽然脾气暴躁,但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他还是很明白的。

尤其是当着沈霁月这么个看起来还挺聪明的的小辈面前,他若是继续不管不顾地骂下去,丢的不是萧明远的脸,是他萧卓恒身为董事长的体面。

“咳……”萧卓恒握拳抵在唇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借此强行截断了刚才的失态。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顺势往身后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靠。

仅仅是这一个调整坐姿的动作,刚才那个暴跳如雷的老头不见,那种属于上位者经年累月积淀下来的、令人窒息的沉重压迫感,瞬间像无形的潮水一样涌现。

“光风霁月……”他眯起那双锐利的鹰眼,打量着沈霁月,没有谄媚,没有恐惧,也没有因为刚才的咆哮而露出半分看戏的神色。

“名字起得倒是挺大气。”萧卓恒冷哼一声,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那股要把房顶掀了的火药味终究是散了不少。

“是个利落姑娘,可惜跟错了人。”萧卓恒意有所指地瞥了萧明远一眼,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别跟着他学坏。整天花天酒地,大半夜的还在酒吧跟人演全武行,也不嫌丢人。”

这是在借机敲打萧明远前几天又上了八卦头条的“光辉事迹”。

萧明远对此毫不在意,姿态闲适地走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甚至还有心情顺着杆子往上爬:“爸,您这就多虑了。”

他仿佛听不出父亲话里的讽刺,反而一脸“捡到宝”的得意:“爸,那您可看走眼了。”

他抬手虚指了一下沈霁月,语气悠然,却字字掷地有声:“我这位新助理,可是正经的国家一级运动员,当年拿过全国青年武术锦标赛的亚军。”

看着萧卓恒愣住的表情,萧明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嚣张的炫耀:“以后真要再遇上那种全武’的场面,哪还需要我亲自动手?我在旁边直接鼓掌不就得了”“胡闹!”萧卓恒重重地哼了一声,胸口起伏剧烈,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你是嫌现在的负面新闻还不够多,想直接上法制版?”

眼看着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火药桶又要炸,沈霁月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位大少爷到底是真不懂他爹的雷区,还是故意想气死亲爹好继承家产?

“萧董,萧总跟您开玩笑呢。”沈霁月适时地开口,像是一股清泉浇在了即将燎原的火苗上。

她往萧卓恒那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将话题从暴力美学硬生生地拽回了高端健康管理。

“习武之人讲究止戈为武,竞技比赛是以前的事了,其实我这几年研究更多的是运动康复和内家养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给萧卓恒面前那个已经凉了的茶杯续上一点热水,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刚才“视而不见”的冷漠,只有专业人员的妥帖。

“刚才我看您呼吸有些急促,且胸廓起伏时稍显僵硬,想必是术后伤口愈合期,胸闷气短是常态。”

萧卓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确实,只要一动气,胸骨那道缝合处就隐隐作痛,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

“西医手术虽然做得好,但那是破,术后的立还得靠自己养。”沈霁月看着萧卓恒,语气诚恳,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专业劲儿:“不知道医生有没有建议您做心脏康复?比如……太极,或者是八段锦?”

“太极?”萧卓恒闻言,眉头立刻皱得能夹死苍蝇,一脸的嫌弃:“你是让我站在自家院子里,像公园里那帮退休老头一样,慢吞吞地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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