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来投
初平四年春二月,吕布狼狈北来。他先是长安兵败,李傕(字稚然)、郭汜破城,吕布率数百骑出武关,仓皇如丧家之犬。他先投袁术,自谓杀董卓有功,欲使袁术报恩。袁术厌恶其反覆无常,闭门不纳。他辗转至河内张杨(字稚叔)处,又为李傕所逼,不敢久留。进退失据之际,乃决意北上邺城,投袁绍。
消息传入冀州,袁绍沉吟半晌,问计左右。
许攸笑道:“吕布虽反复小人,然骁勇冠绝,明公与公孙瓒相持,又欲讨黑山张燕,若得此人相助,如虎添翼。”
袁绍颔首,又沉吟道:“只是……此事某自有计较,今日与吕布议讨贼之事便不唤幼简来了,晚宴时,某再互相引荐。”
常山张燕拥众黑山,其部多挟妇孺老幼。若能令吕布以轻骑抄掠其家眷,断其归心,黑山军必不战自溃,只是这等行径……阿卯定是不愿。
许攸知其意,笑而不语。
是日,吕布率数十骑入邺城。袁绍迎于府门,礼数甚恭。吕布昂然直入,虽在穷途,气宇仍骄。身后跟着魏续,吕布与之有亲,故格外信任于他,将粮草重责交予他负责。
宴席设于偏厅,许攸、逢纪、郭图(字公则)等作陪。酒过三巡,话入正题。
袁绍举觞道:“奉先来投,绍求之不得。常山张燕拥众猖獗,某欲讨之久矣,若得奉先为前锋,破燕必矣。事成之后,兵马粮秣,绍不吝厚报。”
吕布大喜,正欲应允,忽觉衣角被人轻轻一扯。余光瞥去,魏续神色如常,只微微垂眸。
吕布会意,按下话头,只笑道:“明公厚意,布感佩于心。容某与子继商议一二。”
袁绍亦笑:“自当从命。”
席散,许攸、逢纪等引魏续往军需处点验粮草辎重。偏厅中只剩袁绍与吕布二人,闲话长安旧事。不一时,有亲卫入报:“明公,军情有急。”
袁绍眉头微皱,起身道:“奉先且宽坐,某去去便回。”又唤来舍人,“好生招待吕将军,不得怠慢。”舍人垂首领命。
袁绍去后,吕布独坐无聊,饮了几杯,起身道:“久坐闷甚,某去府中逛逛,你不必跟来。”
舍人一怔,为难道:“将军,这……”这位吕将军好生不晓事:主人方离席,客便要在府中乱走,岂是世家往来之礼?况初来乍到,便如此放诞,真个是边地武夫,半点规矩也无,只是这话断不敢说出口。
吕布睨他一眼:“怎么?某是客,客游主府,有何不可?”
舍人转念一想:府中主母早殁于雒阳,主公亦未续弦,也无妾室,后宅空无女眷。如今府上主人唯有主公与幼简郎君,倒不怕冲撞了什么,便陪笑道:“将军请便。”
袁绍府中仆从不多,因袁书身份隐秘,袁绍恐人多口杂,只置了寥寥几个忠仆,寻常也不往后院来。今日吕布到访,那几个仆从皆被唤去前厅伺候,后院愈发清净。
袁书难得偷闲,屏退近侍,换了身素色襦裙,少女天性爱美,自从知道自己为女儿身,便也偶尔女装自娱。
吕布起身,负手踱出偏厅。后院深处,春意正浓,日影斑驳,百花飘香。
袁书正在园中,提裙疾行,裙裾委地如云,于花间蹁跹。风动裙摆,旋开复落,宛若芙蕖初绽。有粉蝶翩翩,她扬袖逐之,蝶戏人前,时高时低,引她渐入花径深处,笑声随风,铃铃作响。
追得兴起,她不及看路,一转身撞上一堵温热人墙。
吕布生得雄壮,人高马大,只撞得她踉跄后退,抬眸望去,只瞧见一个高大身影,那人身长九尺,虎背熊腰,剑眉如刀裁入鬓,目若朗星熠生辉,眼窝微陷,鼻梁高挺。头戴玄色小冠,身着绛红锦袍,腰束莹绿玉带,足蹬乌色皮靴。
吕布怔在原地,见一素衣少女自花木深处撞出来,云鬓微乱,眼波盈盈,脸上还带着追蝶时的薄红,整个人般般入画。风过处,桃花飘落于她肩头,她惊慌后退,裙裾于花间曳出一地流云。
袁书惊得提起裙角便跑,吕布愣了一瞬,旋即竟抬步追了上去。许是那惊鸿一瞥太美,美得让他忘了身在何处。自长安被破,他颠沛流离,奔命于关山之间,别说如此国色天香,便是寻常女子,也极少得见。他本就好色,当初与董卓反目,便有私通其侍女的缘故。此刻见了这般绝色,哪里还按捺得住?
袁书跑得急,裙角绊住花枝,一个踉跄便往前栽去。吕布大步赶上,猿臂一伸,将她拦腰捞住。“跑什么?”他低笑一声,声音粗犷,带着几分戏谑。
袁书惊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放开我!”
吕布却将她箍得更紧,低头端详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只见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惹人怜爱。他心中愈发痒了起来,只当她是袁绍府中侍女,毕竟其妻早亡,又无妾室女儿,他笑道:“你是袁本初府上的侍女?我竟不知他藏了这般美人。”
他猿臂一舒,将袁书拦腰捞起,大步踏入花径深处。“放开,唔!”袁书挣扎未及,已被他按倒在草地上。吕布
欺身而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去扯她的衣襟。那素色襦裙轻薄,哪经得起这般撕扯,只听裂帛声起,半截衣袖已裂开,露出一段雪白藕臂。
袁书拼命挣扎,却如蚍蜉撼树,单轮勇猛,天下无几人能抵吕布。吕布俯身下来,粗重呼吸喷在她颈侧,口中笑道:“小女郎莫怕,布来疼你。”
袁书又羞又怒,抬脚便踢。可吕布人高马大,只当是兔儿玩闹,反倒笑得更甚,猿臂一收,将她打横抱起。袁书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是那人胸前绛红色的锦袍,衣上绣着的云纹随着他的步伐起伏晃动,手臂推搡间,触到的尽是坚如铁石的胸膛。
吕布低笑一声,反是把她指向自己的一截指头低头含住,吮吸不止,手指被舔舐弄得袁书心中一阵恶寒,想要抽出柔嫩指节,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放,放开我!你这贼子,我不是侍女!”袁书不断挣扎呼喝。
吕布置若罔闻,抱着她穿过花径,转入一处僻静凉亭。亭中落满桃花,石桌上还摆着袁书方才吃剩的点心。
他将她放在铺满落花的石桌上,云想其容,花妒其色,少女两颊绯红,恰似桃花带露;肤白映雪,恍若霞光初照,她因挣扎而微微喘息着显得愈发灵动。
“不是侍女?”吕布捏着她的下颌,端详那张惧愤交加的俏脸,“袁本初妻室早丧,又无妾侍,更没听说有女儿。你不是侍女,还能是谁?”袁书张了张嘴,竟不知如何辩驳,又不能说我是他从弟,袁书,袁幼简。
吕布俯身,衔住那点朱红樱唇。初始不过轻尝浅酌,舔舐香软,细品她唇齿间甜香。少顷,欲念勃发,动作陡然狂放,粗暴攫取起来。
袁书拼命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按住。吕布粗喘着气,粗粝的舌霸道撬开贝齿,径直卷住那方欲逃避的丁香小舌,猛力吸吮。听得怀中人儿挣扎着发出的细碎呜咽,他非但未起怜意,反而更添蛮横,以舌为刃,深深探入,充塞满她温软檀口,肆意掠夺,粉嫩樱口被他弄得一片狼狈,银液翩跹于袁书微微红肿的唇间。
袁书秀目里氤满了怒火,又是委屈又是愤恨,看着身上那高大的身形,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吕布唇角一勾,指尖在她唇瓣上流连片刻,忽而径自将两指探入她口中。见她蹙眉,狼狈吞咽着他修长的指节,一缕银丝自唇角滑落,莹莹剔透。他轻轻巧巧便按住了她的挣扎,双指夹住那无处躲藏的丁香小舌,感受着齿关之间传来的惊惧战栗。
吕布正值壮年,本就好色无度。今日初见袁书,便被这少女迷了眼,绝色少女丽质天成,娇艳更胜枝头粉桃三分。一双明眸若秋水,眼波流转间,恰似碧波微澜,勾人心魄。
自长安被破,他颠沛流离,数月不曾近女色,此刻心头燃起的那把欲火,已是越烧越旺。今日,铁笼洞开,那嚣烈猛兽,终得脱身。
“你……呜……”袁书口齿间尽是被男人玩弄过后的酥麻难耐,她愤恨惊惧地睁着眼睛,怒瞪吕布。
吕布俊朗桀骜的面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指节分明的手,已然沿着她皓白如玉的颈侧,缓缓滑落。“乖,不要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想快点要了你。”
他粗声在她耳边低语,炽热视线流连不去,黏在她玉似的耳垂上,还生着一层细细茸毛,粉粉柔柔,惹人怜爱,像只可爱的兔耳朵。他才用舌头舔了舔,就听见袁书惊惶喊声。“你个变态登徒子,放开我,我阿兄一定会杀了你!”白嫩手腕死死抵住男人下压的胸膛。
吕布微微抬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怒火中烧的少女,大掌直接覆上了她的玉乳,方才挣扎间,襦裙早已松散,掌下那浑圆细腻,软得令人心颤,让人爱不释手。他眸色渐深,揉捏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几分。“阿兄?”他嗤笑一声,“我吕奉先勇猛,天下无敌,你阿兄如何能杀我?”他哪知道这少女的阿兄可是袁绍,袁本初呢。
他的狂妄无畏让袁书愈怒,但吕奉先的名号却让她有些投鼠忌器,此人勇冠三军,若阿兄得之助力,可立大业,她的推拒微弱起来。
吕布手下一个用力,袁书身上精美的襦裙顷刻被他粗鲁地撕成碎片,两团柔如玉脂的花房尽数袒露,水润润,轻颤颤,宛若枝头初雪,白得晃花了他眼。
袁书环抱手臂去挡,硕大乳肉却因此聚拢,露出诱人沟壑来。他淫邪目光肆意流连她裸露上身,炽烈大掌毫无忌惮地摸到她腿间,探入裙摆狠狠地抚摸上粉嫩娇软秘处。
粗猛动作让袁书吃疼,不由夹紧腿部,却被他把纤长秀腿一只扣在怀中,一只压在石桌间,如此便合不拢的腿心私处被他摩挲地濡湿不堪温热若汤。
“乖一点,我会好好疼你的。”他迫不及待想要听她在他胯下呻吟哭泣……吕布解了系带便将松散下装散落一地,玉腿修长白皙,美不胜收。
袁书一直仰躺在宽大石桌上,在自家府中院落,她竟被陌生人光天化日下,一丝不挂地凌辱。
吕布手指挨上玉穴,娇嫩媚肉不由惊惧地轻颤着,花穴紧闭,让吕布眸光愈发暗沉,将粗长的食指
蓦地捅入穴中,惹得袁书惊叫不已。
“女郎的骚屄好紧,含着布的手指不放,太骚了,全是骚水,是不是早就想布的大肉棒肏进去了?”吕布不堪入耳的侮辱话语尽数落入袁书耳中,惹得她愈发羞愤。
吕布自幼习武,又征战多年,指腹颇为粗糙,满是老茧。而袁书的玉穴却是娇嫩得紧,那粗粝的手指旋动着钻入紧致玉穴,抽插抠摸得她娇喘连连。
她穴肉又软又湿,吕布长指深插,狠狠用指节抵上了肉壁敏感软肉,正中敏感,袁书不由浑身绷直,娇躯乱颤,玉穴猛地剧烈收缩起来,汹涌蜜液沁出,流泻满桌。
“你的水可真多。”那花穴里蜜水泛滥,吕布真是爱极了这样欠肏的美人儿,拔出手指将衣袍一撩,褪下裤子便抱起玉人儿,将她双腿抬至自己壮硕腰间,“好了,骚屄饿得慌了吧?来,某的大肉棒喂你吃。”
袁书羞耻气愤地在他怀中扭动着,没动几下,便察觉到一个硕大圆润的柱体抵在了自己花缝间,“不,不要,走开!”袁书连连拒绝。可如此情况,她哪有拒绝的余地,吕布猛然扣住那纤细腰肢,姿势已经摆得让他一触即发便可轻松入内。
“乖,某要入了,有些大,女郎权且忍忍。”吕布毫不怜惜地将硕大阳头抵在玉穴口,塌腰一挺,硕大无朋的阳物便狠狠没入一半,太过粗大让它未能尽根没入,但已是让袁书颇感刺痛,素手紧紧攥住他身上衣衫。
太大了!吕布的阳物和他本人般极为雄壮,即使袁书所用过的赵云、孙策、袁绍都是极为粗硕的巨物,吕布仍是最大的,大得让人吃惊,这竟是人类能长出来的巨物吗?
吕布抬手抚摸着少女滑嫩的背,舔舐着如玉耳垂低语道:“女郎已经受不了吗?才吃了一半啊,大肉棒可都要吃进去哦!”
“不……太,太大了……”袁书只是阐述事实,却取悦了吕布。
花穴颤抖不止,水液疯了般涌出四溢,花肉被阳物挤压得内陷,而那坚挺的巨物扔在不断猛力进入,袁书只觉下身饱胀,好似快要撕裂般。
“下面的小嘴吸得某很舒服呢。”吕布愉悦极了,紧致嫩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这少女虽不是处子,却舒服得更胜处子,这穴道可真是极品。
袁书绝美面庞上珠泪滚滚,一丝不挂地和吕布紧贴,娇嫩紧窄的穴道中死死塞着根粗大到可怖的巨物,粗壮硬物深深没入穴道,阳头已全数进入胞宫,轰击在娇嫩女子宫内壁,撞得她连泣叫声都发不出。
吕布宽大手掌紧紧揽住细腰,她腰细他手大,竟能完全合拢手掌,感受到自己粗硕的巨物把她平坦的小腹撑到鼓起,感受到阳物隔着肌肤在自己掌下挺动,如此绝妙的感受让他魂飞天外,抱着玉琢般的美人,猛烈肏弄着。
袁书被他肏得呜咽不住,混杂着穴儿里的淫糜水声,听起来让人欲罢不能,“呜,好难受,太大了!”阳物插得太深,戳在深处,酸涩酥麻在甬道里涌动。
吕布擒着袁书小腰,将她轻轻提起来,吸附着柱身的嫣红媚肉不断外翻,滚出一朵盛放娇花,阳物狰狞湿漉泛着紫红。
他笑着吻了吻少女粉颊,她湿漉美眸里全是他桀骜模样,她如此美好淫浪,真是让人恨不得就这么干死她。如是想着,吕布忽然将她狠狠掼下。
“啊啊啊!”袁书本是被他提高在半空,差一点就能脱离堵在穴口的硕大阳头,未料吕布这一狠掼,她直接猛地全部吃了下去,粗逾手臂的肉棒狠狠地再次胀满穴道,生硬阳头甚至卡在了深处,袁书花枝乱颤,紧窄玉穴咬紧阳物。
“叫得真骚,真好听。”吕布夸赞。那销魂名器自是媚骨天成,吕布于幽谷之间进退厮磨,每番探入皆能带出潺潺春露。紧致花径不住翕动收缩,吕布愈是深入,便愈发沉溺于那蚀骨的紧握之感。
他粗喘着,修长手指捻住袁书那玉乳上微微颤动的蕊珠,轻轻搓揉,直逗得那一点樱红渐渐挺立,也惹得少女发出如兔儿般细软的娇吟。旋即,大掌覆上那对弹跳柔软的玉峰,不疾不徐地揉弄起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别……别揉……唔啊……”幽谷深处窜起的酥痒快意,宛若万蚁噬心,少女霎时绷紧玉腿,死死缠住那在花心深处搅动的火热巨物,穴儿吸得吕布舒畅难言,几欲癫狂。
“真是个欠操的小女郎,我问袁本初讨了你,往后日日我都这般疼你,可好?”
少女在他怀中剧烈地娇颤扭动,婉转娇啼已转为尖媚入骨。她跪坐于他腰侧,一双粉腿半撑着石桌边缘,周身被一股难以自持的潮意席卷,濒临溃堤。
“让某看看你有多骚。”吕布倏然发了狠,那方才尚存几分温存的巨物,此刻却如出柙猛兽般凶猛挺入,直捣得水声急促,啪啪作响。他索性将怀中尖声哭喊的少女一把抱起,站起身来。
“啊啊……啊!不行了……呜……”袁书失声啜泣,身子悬在他身上,无处着力。他每迈一步,那深深楔入体内的巨物便随着步伐,在她敏感已极的花径内重重碾过一回。那嫩肉早已酥麻到了极点,如何经得起这般颠簸捣弄?
吕布抱着颤抖哭泣的袁书,一步一步踏出凉亭。她裸露腿间一片淋漓,顺着肌肤淌下点点晶莹,在日色下泛着水光。走得急时,紧密交合处便会溢出细碎的“啧啧”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少女玉臀随着他的步伐起起落落,雪色肌肤上依稀可见被大掌揉握过的红痕。股间那处小小蕊菊也紧紧缩着,沾满了不知何时流淌下去的滑腻水液。吕布一边走,一边探指去拨弄那羞涩之处,激得袁书浑身颤栗,几欲晕去。
雪白身子抖得厉害,方才攀上极乐时涌出的汩汩清露,仍不住地溢满交合之处。可那根巨物却似不知餍足,一下重过一下地夯击,直撞得花径最深处那点蕊心,酸麻阵阵,魂飞天外。
“一路上淌了多少水,感觉州牧府都要被女郎的骚水淹没了。骚屄吸得这么紧,舍不得流出来?听到水声没,全是你的淫液在响。”娇嫩穴道水液不断,被硕大阳物堵塞的玉液泻不出来,在层层花褶里搅动,液体哗啦声愈发响亮。
桃林深处,桃花开得正盛,吕布抱着袁书入了花丛里,就着相拥姿势,也不拔出深埋穴中的巨物,就这么硬生生将怀中人转向那繁密的花枝。
袁书膝下一软,跪倒在茸茸青草上。身后之人欺身而来,却不曾松开分毫,只是就着这姿势将她揽住。那紧密相连之处,随着这旋转,传来一阵蚀骨酥麻,玉液不知疲倦地倾泻而出,她忍不住仰起头,指尖攥紧了身前的草叶,雪锻似的肩背弓起又落下,颤得如同风中的花枝。
他站在她身后,握着那纤腰,将她纳入怀中更深的地方。她只能跪着,承受着,两条秀腿绷得笔直,足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草地。
有风吹过,繁密桃花簌簌落下,沾在她汗湿的鬓发上、起伏的背脊上。分不清是花在落,还是她在颤。目之所及,唯有那摇曳花影,与无边天光。
“真可怜,这么嫩的屄,被布肏得又红又肿。”吕布轻拍玉臀,跨间巨物气势如虹,不过刚把巨物从这娇穴里拔出来,他马上又想再度深入了,“乖,把骚屁股抬高,我还没射呢。”
喘息不止的袁书听到他还要继续,惊惧万分,竟想直接爬走,被吕布一把捞住细腰,将滚烫硕大的阳物,直接从身后灌入淌着琼汁的玉洞。
袁书被轻松拽回,粗大的阳物肏弄得又狠又深,使她不得不扶住树干,勉力维持身形。雪白身影在花影间轻轻晃动,惊起满树桃花簌簌而落。粉色花雨纷纷扬扬,落在她乌黑发间、汗湿肩头、微微颤栗的腰窝。她咬着唇,却仍有细碎的呜咽溢出,被风吹散在花香里。
身后那人呼吸渐沉,带着几分压抑的粗重,疯狂进入又撤出,玉液翻滚飞溅,他手掌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卖力动作,她只觉整个人如风雨中的花枝,摇摇欲坠,偏偏被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阿兄……阿兄……救我……救我……呜……”她声音颤得厉害,手指抓不住树干了,满地落花柔软而冰凉,她整个人趴伏其中,唯有腰肢被吕布高高托起,狠狠地贯穿,不断抽插着。
最后时刻,他呼吸愈发粗重,将她压得更紧。她只能被动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深深陷进花瓣之中。恍惚间,微凉的精液涌了进来,激得她浑身发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濡湿身下落花。
他伏在她身上,滚烫呼吸埋在她颈间。乌黑发丝散落一地,与粉色桃花、雪白肌肤交织在一起,花香与靡香交缠,萦绕鼻端。
良久,他才起身,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她半阖着眼,浑身脱力,任由他摆布。目光所及之处,是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那满地的狼藉落花。粉色的、雪白的,淫靡水液湿漉漉地沾在肌肤上,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真是个贪吃的小浪屄。”明明紧窄的嫩处,偏能吃下他的巨棒,被操到闭合不了的小蜜洞,正无意识地涌着一股又一股玉液白浊。
粉白桃花开得正盛,吕布捻了几片塞进了袁书淌着蜜水的穴儿口,顷刻便堵住了涓涓玉液外溢。少女使劲推拒着半压在身上的男人,可惜已经脱力的手软绵绵的,她抬起眼,那一汪清泠泠秋水中,既映着惊惧涟漪,又浮着情欲氤氲,迷迷蒙蒙,惹人怜惜。
袁书泫然欲泣,连连摇头,不肯依他将花瓣塞入秘处。吕布却是不管不顾,已摘了一捧桃花瓣,欺身而上,将那缤纷艳色满满塞入。
她只觉花唇间被灌入一片柔软,还来不及反应,便已被他用阳头抵住穴口。滚烫的坚硬巨物破开层层娇嫩,将满捧花瓣一并推入幽径深处。湿润花褶不由自主地缩动着,却被那灼热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连同那些柔软的花瓣,一并捣入了最私密的花心。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滚烫的坚挺与柔软的花瓣交织在一起,在紧密的幽径中来回摩挲。花瓣的柔嫩贴着内里的娇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绵绵密密地剐蹭着,刺激得她泪眼婆娑,却又说不出是疼是痒,只觉万千酥麻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她哭得娇娇的,媚媚的,声声都酥入骨髓。他也不急,由着她叫,由着她颤,只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占着她,碾着那些花
瓣,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极乐。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退了出来。幽径尚且微微颤动着,那些被捣得软烂的花汁,混着别样晶莹,缓缓涌出,艳粉与莹白交织,落在身下的落花间,艷绝万千,竟比满枝桃花还娇艳几分。
吕布餍足地揽着她,畅享未来:“今日晚宴,我便向袁本初讨了你。”袁书垂着眼,不答话,只轻轻推开他的手臂,撑着身子要起身。
吕布眉头一皱,手臂一紧,又将她拉回怀中:“去哪儿?”
袁书心下一紧,阿兄随时可能回府,若撞见这一幕……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将军勇猛,妾心向往之。只是……”她抬眸,眼波盈盈,似羞似怯,声音轻柔,若风拂花瓣:“只是如此孟浪行径,若为州牧所知,恐怪将军无礼。妾虽微贱,亦是州牧府上之人,将军若真心待妾,何不等到晚宴之上,正经向州牧开口?”
吕布听罢,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得意:“你这女郎,倒会说话。”他捏了捏她的脸,眼中欲火未熄,却终究松开了手。“也罢。”他起身,理了理衣袍,“晚宴上,我便向袁本初讨你。”
袁书垂首称是,强撑着站起身来,踉跄着往东厢而去。身后,吕布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唇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她踉跄推开门,身子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她扶住案几,咬唇站直,一步一步挪到镜台前。镜中人鬓发散乱,唇边有自己咬破的血。她垂下眼,只见胴体沾着泥,沾着草屑,还有吕布那厮弄出得污秽浊液。她垂下眼,不想再看。
打了水,一下一下擦着身子,皮肉擦得泛红,那屈辱却擦不掉。她咬着唇,取出药瓶,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将药粉敷在伤处。
疼。
可那疼,比不上心里的恨。她盯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想起那粗壮的臂膀箍着自己,想起那得意的笑,想起那场惨无人道的奸淫。
她手指攥紧药瓶,直至指节泛白。良久,她将药瓶放下,对着镜子,慢慢挽起散乱的发,发束单髻,罩以纶巾,换回绀色锦袍,腰悬玉带、佩玉具剑,足踏丝履,仪容清整。
暮色四合,邺城州牧府灯火如昼。
正厅大开,筵席已备。袁绍端坐主位,左手侧坐着一位少年,发束单髻,罩以纶巾,身着绀色锦袍,腰悬玉带,佩玉具剑,足踏丝履,仪容清俊,气度端凝。正是袁书。许攸、逢纪、郭图等谋士依次列坐。
吕布携魏续入席,眉宇间满是桀骜之气。他大步而入,目光一扫,并未在那个垂首端坐的少年身上多作停留。
袁绍起身相迎,笑道:“奉先远来,绍不胜欣喜,且饮且饮。”吕布大笑,举觞与袁绍对饮,一饮而尽。
入席坐定,袁绍指了指左手侧,笑道:“此乃舍弟幼简,自幼仰慕奉先勇名,今日正好一见。”吕布端着酒觞,正欲客套两句,抬眼看去,手中酒觞晃个不停,酒液差点溅出。
那张脸!
那张半个时辰前还在他身下含泪喘息、鬓发散乱、娇怯求饶的脸,此刻正端坐席间,眉目清冷如霜雪,周身气度凛然如松柏,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模样?吕布脑中轰然炸响。
袁书,袁幼简。
他如何不知此人?
当年雒阳城中,袁逢幼子才名满京,九岁能文,十二岁便随袁绍左右参赞军务。及至袁绍奔渤海,此子单骑相随,寸步不离,传为佳话。界桥一战,便是他设谋划策,助袁绍大破公孙瓒;阵前亲自挽弓,射杀无数瓒骑,箭术冠绝三军。此后巨马水之战,又是他率兵驰援,救袁绍于危难之中。文能出谋划策,武能沙场陷阵。袁绍能有今日,此子功不可没。
袁绍见吕布神色剧变,酒觞摇晃,不由奇道:“奉先?奉先识得幼简?”
吕布浑身一震,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他手抖得厉害,勉强扯出一个笑:“不、不识……只是久闻幼简郎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采卓然,布一时心折。”
袁绍不疑有他,笑道:“幼简年幼,便爱听人夸他,夸多了便自骄自满,奉先不必过誉。幼简,还不敬吕将军一杯?”
袁书起身,斟满酒觞,双手举起,目光低垂,声音清朗平稳:“久闻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幸甚。书敬将军。”
吕布忙不迭举觞,一饮而尽。酒入喉肠,却像吞了刀子,割得他浑身发颤。他想起先前,董卓暴怒,掷戟向他。那凶狠手戟擦着他耳畔飞过,钉在柱上嗡嗡作响。
此刻那张暴怒的脸,在他脑海中渐渐幻化成袁绍,袁绍按剑而立,怒目圆睁,一声令下,甲士蜂拥而上,将他按跪在地,刀斧手轮番而上,一刀,两刀,三刀……血肉横飞,血水咕嘟嘟往外冒。他把自己捅成了个漏水的血葫芦,死得极惨,惨得他浑身发冷。
“奉先?”袁绍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奉先何故走神?可是酒饮多了?”
吕布猛地回神,发现自己额上已沁出冷汗,他扯出一个笑:“无、无事……明公请讲。”
宴席继续,话入正题。
袁绍放下酒觞,拈须道:
“奉先既来,某有一事相托。常山张燕,聚众黑山,屡犯冀州,某欲讨之久矣。若得奉先为前锋,破燕必矣。军资粮秣,某自当备足。”
吕布点头:“明公嘱咐便是。”
“破燕之后,其众若降,须尽数交与某处处置。”
“依明公所言就是。”
“奉先所部,暂驻城外,某使人安置。”
“皆可皆可。”
……
袁绍笑道:“奉先既应允,此事便说定了。来,满饮此觞!”吕布举觞,一饮而尽。
魏续坐在下首,额角青筋直跳,连连向吕布使眼色:主公!粮草数目未提!封赏之事未提!日后如何计较!吕布恍若未觉。
他不敢抬眼。那道身影就坐在斜对面,饮茶、举箸、与旁人低语,每一个动作都从容得可怕。他只觉得那道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冷得像腊月冰碴。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会不会说?她要是说了,袁绍会不会当场翻脸?自己带的几百骑兵还在城外,袁绍数万大军就在邺城……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袁书。她正好抬眸,与他对视。那一眼里,没有恨,没有怒,什么也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却让他遍体生寒。吕布手一抖,酒觞差点滑落。
席散,吕布踉跄而出。魏续追上来,压低声音怒道:“主公!今日所许,全无章程!粮草几何?封赏几何?日后如何计较!”
吕布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州牧,声音发飘:“计较?计较什么计较……”
魏续还要再说,却见吕布面如土色,汗透重衣,不由惊道:“主公,你这是……怎么了?”
“子继,子继,布酿下大祸了!”吕布神情惶惶,大力一把攥住魏续衣袖。
魏续不由心中一颤,他跟随吕布良久,看得格外分明。这人虽憨直,却勇猛自信,从无怯色。当年在雒阳,董卓势大,他敢持矛刺杀董相国;长安兵败,数千追兵在后,他仍能谈笑突围。魏续见过他太多模样,唯独没见过他这般:惶惶如丧家之犬,惊惊如漏网之鱼。
他不是个能担大责的人,心下也慌乱起来,但看到吕布如此,他不由宽慰道:“主公莫急,出了何事?说与续听,续看该当如何。”
吕布声音发颤:“他、她……那袁幼简,是个女子!”
魏续脑中嗡的一声。女子?那个名满天下的袁幼简,那个界桥一战设谋划策的袁幼简,那个阵前射杀无数瓒骑的袁幼简,是个女子?!
他愣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看向吕布,吕布那张脸上,满是惊惶,还有……心虚。
魏续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主公,”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是如何知道的?”吕布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把她!……”魏续闭上了眼,没敢说出实情,懂了,他全懂了。
为何宴席上主公魂不守舍,为何袁绍提出的条件他全部应允,为何他连看都不敢看那少年一眼。魏续只觉得眼前发黑。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生生压下去。
“主公,”他睁开眼,声音亦是慌乱,但毕竟不是亲历者,尚存理智,“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吕布摇头:“布、布不知……”
“那袁幼简可曾对旁人提起?”
吕布又摇头,“应该不曾,否则袁绍定砍了我!”。
魏续沉吟片刻,大力握住吕布手臂,压低声音道:“主公,听我一言。这事儿,你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别提!从今往后,你只当不知道她是女子。她若不说,你就永远不知道。”
吕布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惊惶。魏续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暗叹一口气,又道:“那袁幼简既然宴席上没揭穿,往后多半也不会说。她若想说,当场就说了。她不说,自有她不说的道理。主公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该打张燕打张燕,该回邺城回邺城。这事儿,翻篇了。”
吕布怔住,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魏续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眼前这个六神无主的主公,心中五味杂陈。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袁幼简,那是袁绍最宠从弟,冀州上下谁不敬着?可谁能想到,竟是女儿身!而且那容貌,他想起方才宴席上惊鸿一瞥,那灵动眉眼,那端凝气度,心里不由得一荡。
若是……自己也能?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猛地打了个寒噤,慌忙掐断不该冒出的想法。
袁绍是什么人?冀州牧,兵强马壮,若知道爱弟受辱,岂能善罢甘休?自己不过是个偏将,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更没那个命。这事儿,沾上就是个死。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低声道:“兹事体大,续一时也不敢多想。主公且容续……容续再琢磨琢磨。”
吕布还想再说什么,魏续已翻身上马,低声道:“先回营。此事,从长计议。”吕布翻身上马,落荒而逃,两骑没入夜色。
魏续在马上,忍不住又回
首望了眼府中灯火,心里又惧又痒。
那灯火深处的人,他惹不起。可偏偏,偏偏就叫他知道了这个秘密。他攥紧缰绳,暗骂自己一句:魏续啊魏续,你算个什么东西?别想了,忘了吧。可那灵动绝美的眉眼,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身后,州牧府灯火依旧通明。
正厅中,袁绍正与许攸闲话,笑道:“吕布倒是爽快,今日所言,无一不应。”
许攸拈须道:“明公威德所至。”
袁绍转头看向袁书,见她面色淡淡,只当她是嫌弃吕布,便笑道:“幼简不喜此人?”
“反复小人,何喜之有?”袁书神色平静,心中却暗恨不止。
袁绍闻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阿兄也不喜他。这等反复之辈,谁能真心待之?不过是用他勇猛罢了。张燕势大,我军连战公孙瓒之后,正需休整,有他当这个先锋,何乐而不为?”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幼简,此番出征,你要与他同行。阿兄知你心中不喜,但大事为重。待破了张燕,打发他走便是。这段时日,你且委屈些,莫要耍小孩脾气,与他好好相处,莫误了正事。”
袁书垂眸,沉默片刻,抬起头时,面上已是一片沉静。“阿兄放心。”她轻声道,“书晓得轻重,不会耽误大事。”袁绍看着她,欣慰地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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