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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亲窒爱 第1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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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姜漓雾喜欢。

那年,她还上初中,和小伙伴们约好去看紫蔷薇花墙,打卡。姜漓雾准备好了月亮椅,外出手拉箱,想着等小伙伴们闲逛拍照的时候,她可以在河边画画。谁知那天会突然下起倾盆大雨,紫蔷薇花墙遭遇风雨摧毁,活动被迫取消。

她一连几天心情不好。

江行彦当时一整年几乎都在国外,回来参加中元节祭祖,本来拜那些不存在的玩意就烦,平常一见到他就围着他转的姜漓雾还变得闷声不吭,他更烦了,说话语气重了一点,人就哭了。

哄完,他问她怎么忽然就哭了,姜漓雾这才哭哭啼啼地诉说她的难过之事。原来是因为她想画的景没了,画室老师布置的作业无法完成。江行彦眼里能用钱和资源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更何况花墙而已,钱和资源都用不到。

那天,姜漓雾一觉醒来,发现积微居多了一面紫蔷薇花墙,开心地扑到江行彦怀里,亲了他好几口。

哥哥对她很好,她知道。

哥哥喜欢她,她也知道。

只是,这份喜欢,时常让她感到窒息。

姜漓雾回到屋内,发现书桌上有一条红色围巾。

是祭祖的时候需要佩戴的,哥哥忘记了吗?

姜漓雾问了佣人,得知他们今天改在沧浪亭议事,等雨停后再登山祭祖,她拿起围巾走出积微居,循着蜿蜒小路寻找哥哥。

太阳雨,炽热的光和雨点噼里啪啦一同砸在地上。

油纸伞替姜漓雾挡住雨也挡住光,自上而下看,只能看到地面一团阴影在移动。

林荫小道,一朵玉兰花从油纸伞滑落,落在地上。

姜漓雾往左侧退两步,抬头。

繁密的树桠,摇摇曳曳,洁白的花盏,密密麻麻。

玉兰花如期盛开,繁花似锦,抬头一片春和景明。

江行彦躬身,手肘抵在阁楼栏杆,手指夹着烟,烟头火星明灭不定,在他黑眸闪烁。

洁白如雪的玉兰花的融合他向下俯瞰的凌然气场,多了分倜傥不羁。

阳光下男人脸部线条轮廓深邃,浑然天成的闲散贵公子气质,眉眼的那抹恣意,撩得要命。

看人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不动,江行彦喊了声,“姜漓雾。”

他喊她的名字,姜漓雾才缓过神。

糟糕,姜漓雾心慌意乱,捂住扑通乱跳的心脏。

果然,最迷人的最危险。

她的头发全部挽起,清透白净的脸蛋,浮出薄粉,湿漉漉的眸子微微一落,“哥哥。”

“上来。”他唤得干脆利落。

姜漓雾没有犹豫,提起裙摆,一步步踏上踏着木楼梯,上阁楼,来到他身边。

“哥哥,你在干什么呢?”

在她上来之前,江行彦就捻灭烟,他抬手遥遥一指,“在看戏。”

姜漓雾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隔着雨帘,姜漓雾看到,数位长辈身穿长袍,几位坐着,几位站位,他们聚在沧浪亭,不知聊到了什么,气氛看起来很紧张。

江行彦的视线落在姜漓雾手中的红围巾,“拿给我的?”

“是的,哥哥。”

“给我带上。”

江行彦低下头,漆黑的硬发扎在姜漓雾脖颈,她脸红地帮他戴好。

不是说好一起去议事的吗?姜漓雾问:“哥哥,你怎么没去”

江行彦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肌肤,“你看他们像不像,一群老鼠套着长袍,装出人样,心怀诡计的在密谋什么坏事。”

姜漓雾一怔,她不敢太靠近栏杆,怕外面路过的人会看到,只能往里缩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小声嘀咕,“说长辈坏话是不对的。”

江行彦笑意渐浓,敛眸,看着她愈发红透的脸蛋,“你还很尊敬他们?”

男人的声音暗哑又磁,沙沙的,扫在她耳朵,姜漓雾强撑着不被他蛊惑,说:“爷爷会记得我爱吃的糕点;二伯父虽然上次对我去东花厅不满,但他之前还教过我钓鱼;秦夫人也是,很温柔,前两天下着大雨她还接了我一程;四叔就更不用说了,是很多人敬佩的得道高人。”

“我呢?怎么不说我?”

白玉兰树枝繁茂盛,挡住他们的身影。但姜漓雾还是怕路过的佣人会看到,转过身,正对着他饱满的胸肌,“你特别护着我,但你好像没有什么值得让我尊敬的地方。”

江行彦挑眉,倒也没生气,他勾起她的下巴,笑起来很邪气,“有点良心,就是眼睛不好使,识人不清。”

冷冽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似有似无的涌入她鼻息。

姜漓雾感觉他像蛇,暗中窥视餐中食,等待时机,只为完成一场对猎物的残忍绞杀。

清明节祭祖没有中元节声势浩大,他们登山祭完祖回来,又开宗族祠堂举办了简单的仪式,就结束了。

午饭过后,姜漓雾提着新鲜的水果和祭品,去小祠堂给江叔叔烧纸上香。

供桌堆满了尘土,姜漓雾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块抹布。

才擦了两下,忽然听到门口有人的声音,姜漓雾以为是有人和她一样要来祭拜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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