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彦把她从真皮大班椅抱起,圈她入怀。
姜漓雾一边擦泪,一边自己把衣服穿好。
肩带才拨正,又被他强行拉下,姜漓雾肌肤透着青涩的粉,莹润的光,抹去的泪又涌出,软绵绵道:“你干什么呀……”
可怜劲的。江行彦亲一口她的脸,从西装外套拿出手帕,笑容恣意浪荡,“不能光擦泪,这里也有水,穿衣服不舒服。”
还不是因为他亲的太用力。
姜漓雾从他手里夺走纸巾,刚想自己擦,感受到来自头顶炙热的眼神,抬起手又放下,她从他怀里背过身去。
肩胛骨如蝴蝶振翅般颤抖,从江行彦的视野来看,还能看到绽放的花瓣在随着呼吸在起伏。
看她纠结好一会儿,还是不好意思,江行彦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怎么了?”
她衣衫不整,他衣冠楚楚。
高级定制西装的面料摩挲她光裸的后背,没有温度的纽扣偶尔剐蹭她温热的肌肤,她不太适应,可挣脱只会增加剐蹭的频率。
姜漓雾没办法,乖乖任由他抱着,软下态度,“我可以去你办公室的休息室洗澡吗?”
甜而不腻的嗓音,因他染上娇媚,江行彦英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脖子,吐出灼热的呼吸,在她身上燎原,“可以,我们一起。”
“不用了吧……”
“咚咚” 简洁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姜漓雾仿佛抓到了救星,“你好像要忙了,工作要紧,我……”
江行彦牵起她的手,放到西装裤,“你弄湿的,你不管?我衣服不干净,你让我怎么见人?”
“如果你不碰我,我就不会……你不能总是这样强词夺理,什么都怪我。”
姜漓雾拉起耸拉在肩膀的外衫,才站起来,腰间一沉,她又落座回原位,臀部碰到了不该不碰的,她神经紧绷,“我……”
男人矫健的大腿上托着她,女孩软绵绵娇弱的上半身紧贴宽大的办公桌。
“咚咚”
敲门声和桩基声同频,在姜漓雾颅内交织,直到春日绽放。
四月的沪城,雨没有停的意思。
震风陵雨,狂风大作。
法院门口的石阶被雨水浸成深灰色,行人所能驻留的地方变得愈发窄小。
“轰隆”
惨白的闪电撕裂连绵的雨声。
脆弱的细枝掉落在地。
姜漓雾吓得里退了一步,裙子碰到冰凉的墙,沾上一些灰尘。
“雾宝,你那边怎么了?”远在日本的程雨菡担忧问道。
“没事的,雨菡。”姜漓雾双手抱臂,摩挲肌肤,想驱散雨声侵蚀肌肤的寒意,“我没想到今天会下雨,忘记带伞了,现在在打车。还要多亏你上次交给我用打车软件。”
“你哥哥呢?你不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吗?”
“不用啦。”天气是雾蒙蒙的色调,一如姜漓雾的心,“我今天请假来沪城没有告诉我哥哥。”
“为什么?”程雨菡不理解,“你可以直接告诉你哥哥你去看姜姨开庭呀,你哥哥不会怪你随便请假的。”
细细密密的雨滴像针尖,姜漓雾心口苦涩蔓延,又无从可说,“我怕他骂我,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怕我哥。”
“嗯,你放心好了,漓雾同志,我程某人最讲义气,不会告诉你兄长的!”
程雨菡的语气故作严肃,特别搞笑,逗得姜漓雾噗嗤一笑,“那我要多感谢程某人了。”
“对了,法院那边怎么判的。”
“法官说案件太过复杂,两个月后宣判。”
“那……”一向大大咧咧的程雨菡有些欲言又止,“你觉得有胜算吗?”
“有的。我们请来了大所的知名律师,我们这边证据充足。”姜漓雾冷得原地跳了两下,“我以为于泰自首后,我妈妈就没事了,我没想到他自首后也请了律师,他想从轻判刑,所以……他那边的律师一直想办法甩锅给我妈妈。不过真的假的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相信法院,也相信妈妈是无辜的。”
“我也相信姜姨。”程雨菡提高音量,“姜姨那么好!肯定是被坏人坑的!”
程雨菡话才出口,立马静音。她说错话了!因为是江叔叔坑的姜姨……她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对不起啊,雾宝,我嘴瓢了。”
“没事的。雨菡,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
她们两又闲聊了几句,聊到程雨菡上课前一秒,才挂断电话。
雨势渐大,尽管她所在的位置并不偏僻,依旧没有司机接单。
雨滴流淌汇聚逐渐要漫过台阶,寒意沁满肌肤,姜漓雾冷得浑身哆嗦,突然,地面溅起水花,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到她面前。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354书库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