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放过我吧——”
又是和昨晚一样的呓语,江行彦刚要放在她额头的手悬停在半空。
他才让她习惯和他亲密接触,现在她又开始抵触他。
“好渴……”女孩发热说话声音很轻,嘴唇泛着干裂的白,每讲一句话都像在撕开一层皮,那么艰难,那么疼。
江行彦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扶起她。
她尽管意识不清醒,但无奈太渴了,贴到水杯的瞬间,大口咕噜咕噜饮尽杯中的水。
水杯离开唇。瓣,江行彦拿纸巾想帮她擦下巴上的水渍,姜漓雾再次发出抗拒地呢。喃,“你走开,别碰我……”
喝完水了,觉得他没用了,也不要他了。
私人医生就在此刻赶来,见小江总表情沉重,大气都不敢喘。
江行彦松开她,姜漓雾瞬间安静下来。
私人医生余光瞧见,小江总的表情更难看了。
整个检查的过程,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的女孩,没有再说呓语,呼吸灼热而绵长。
“体温39度,应该是风寒入体引发的呼吸道感冒,她这几天应该没有好好休息,本身她免疫力就低,加上反复受冻,炎症已经压不住了。一会我准备给她输液。”私人医生道。
江行彦点头,坐在床边,准备帮姜漓雾把袖子卷到胳膊肘,他的手才碰到她,姜漓雾嘴里又开始含糊地嘟囔着。
江行彦以为她那里不舒服,俯身,只听到她又发出痛苦的抽泣声,“别碰我……你走开……”
男人的大手僵在半空,手背因攥紧拳头青筋迸起,眉宇间的心疼凝住,漫上冷意。
人在睡梦中也有躲避危险的下意识。
姜漓雾背过身去,往被子里缩了缩,肩膀微微拱起,想只竖起尖刺的小兽。
江行彦站到一侧。
私人医生明显察觉气氛不对,输上液后,又提醒一句,“她在输液过程中,手不能乱动,您……”
——您和我一起出去等吧。
当然,这话私人医生不敢说出口。
但她不说,江行彦也能从她的表情洞悉一二。
很好,姜漓雾对他的厌恶,已经明显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
江行彦脸色阴沉。
私人医生顿觉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赶快整理好医药箱便退出卧室。
江行彦看了眼输液瓶,视线下移,看见她的眼睫蔫蔫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呼吸比平时沉些,每次起伏都像耗尽全身的力气。
他还没坐到她旁边,就已经看到她双眸紧蹙,一张小脸慌乱地左右摇晃,似乎想挣脱看不见的枷锁。
江行彦脸又冷了几分,他迈着长腿,大步移到书桌旁的椅子处,落座。
也是奇怪了,他一走,姜漓雾立马睡得踏实。
有一瞬间,江行彦怀疑她是不是清醒着,在故意气他。
过了近一个小时,江行彦喊候在外面的私人医生进来。
输完液,私人医生拿出准备好的药物,嘱咐用量。
江行彦记下后,又问了一个问题。
药膏,温凉的粘腻。
指腹拈下,并拢。
睡梦中的人,小手抓紧他的质地优良的睡衣。
凝胶质地在体温下,渐渐化开,覆在内里。
江行彦上完药,陪在她身边,没有睡觉。
又过了两个小时。
收到古良安最新消息,某地区项目出现问题。
江行彦看姜漓雾睡得正香,交代佣人,等她醒来记得给古良安汇报,就去书房开会。
郑嘉恒一早来江园,想找江行彦商讨关于投资的项目。
只在偏房等了半个小时,江行彦从书房出来。
按理说,合作伙伴或者想要巴结的人父亲离世,下面的人会主动来参加葬礼,甚至哭得比亲儿子还悲痛欲绝。
但大家都知道江行彦和江渊不和已久,所以江渊去世,和江行彦交好的都没有参加葬礼。
郑嘉恒也没来,葬礼当天他和江行彦一起在和欧洲那群高管开会呢。
见江行彦来的第一眼,郑嘉恒就发现不对劲,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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