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迫不及待冲破皮肉,摔地成泥。
那是要被人踩在脚下的前奏。
不可取——
男人的眼神太过炽热,灼得姜漓雾脸颊的滚烫蔓延到耳根。
那句话跟表白似的,可她没有那个意思。
姜漓雾垂睫,补充道:“如果,那天是妈……”
蓦地,细腰被男人的大手箍住,她又被拥入怀中。
“多余的话,不用说了。”
他明知姜漓雾要说什么,他偏要开口打断。
他明知姜漓雾能给他的只有亲情,他非要自欺欺人。
怎么办,在得知她愿意为他死,听到她说不想失去他,更加不想放手。
他不是什么圣人,被感动后,愿意满足她对“家”的渴望,甘愿只当她的兄长。
他只会变得愈发变本加厉地索取,贪图她更多的爱。
——各个方面的爱。
姜漓雾脸埋到他怀里,贪恋他肌肤上的凉,听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呼吸被雪松香浸满,熟悉到让她心安。
异国他乡,哥哥是她唯一可依赖的“亲人”。
她记得哥哥在最危险的时候没有抛弃她。
如果可以,她希望和哥哥的感情,化作永恒的丝线,紧紧缠绕彼此。
哪怕,以后哥哥结婚,她和哥哥也会常联系。
感情不会褪色。
入夜,姜漓雾躺在床上,倏地,一股潮热,从心口开始蔓延到四肢,而后直冲头顶,烧的她头脑发晕,心脏泛起凉悸的慌。
姜漓雾手在枕头四周摸索几下,找到手机,盯着屏幕上的那层雾,有些迷茫。
目光移向别处,也是如此。
原来不是屏幕的问题,是她眼睛看什么都重影。
烧迷糊了。
她慢吞吞地拨通语音通话,对面很快接通,“哥哥,我好难受……”
过了不到一分钟,江行彦就来到姜漓雾身边,随后而来的还有佐伊医生。
佐伊检查完,建议道:“退烧针药物失效后,患者有几率出现再次发热的症状,可以用毛巾擦拭身体进行物理降温。”
江行彦听完,去客舱配备的浴室拿物品。
他出来看向佐伊,道:“你可以走了。”
佐伊正在给女孩擦汗,她本以为雇主会让她照顾发热生病的女孩。虽然这种工作一般是护工做,但她拿了天价报酬,也乐意效劳。
他们两是情侣关系吗?
医院是最能见证人性的地方,佐伊见过很多有钱人,有假模假样的掉两滴泪,话里话外套遗产分配的;有冷漠走个过场签字的;当然也有痛哭流涕的,但像照顾病人这种需要耐心的事情,他们一般都是请护工来做。
可能是中欧差距?
中国人更喜欢亲力亲为地照顾爱人。
江行彦拿湿毛巾,坐在床边,给她擦脸。
姜漓雾之前这般生过病吗?
好像没有。
就算有,也像她说的,她生病吃药睡一觉就好了。
她不会声张。
上一次胃疼,若不是他在身边,估计她会选择默不作声地吃药捱过去,还有手指割破,她也是独自处理伤口,自己给自己贴创可贴。
姜漓雾遇见难处,很怕麻烦别人。
但他对她好,她也不会拒绝。
一条新的毛巾又被弄湿。
淡粉色睡衣纽扣解开。
一颗、两颗……
昏睡的可怜人儿,嘤咛一声,翻身。
姜漓雾的后背,如剥了壳般的荔枝,在床头灯照耀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冰冷的毛巾覆到燥热的皮肤上,姜漓雾不可抑制地颤。抖,无助地软。声叫,“哥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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