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熠站在台阶上俯视着表情慌乱的池雉然。
不安的睫毛在瓷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樱粉色的唇瓣无意识的张开,像要辩解什么。
睡衣领口处飘来了不属于池雉然的体味。
“去找小叔了?”
池雉然只看了池熠一眼,又连忙低下头去。
“难闻死了。”
墙壁上的夜灯撒下的光晕落了下来,池熠静立在阴影交界处,薄唇抿成一道凌厉的线,半张脸都显得极为晦暗。
池雉然有预感,要是他真回答了,自己睡觉前送的糖水就白送了。
他摇摇头。
池熠再度开口,“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别告诉我你是害怕打雷。”
被池熠戳中了蹩脚的理由,池雉然原本就低着的头便低的更深了。
从池熠的角度来看,只能看见一截冷白又脆弱的脖颈。
“池雉然”
池雉然冷不丁的又被池熠点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睡衣领口便被直直扯住,池雉然不得不稍稍垫脚才能缓和脖颈处带来的压迫感。
“记住,我才是你哥。”
虽然台阶上铺了厚实的地毯,但细细密密的凉意还是顺着纤细的脚踝蜿蜒而上。明明不是冬天,但池雉然依然手脚冰凉。
直到系统提醒,【池熠走了。】
池雉然才松了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好可怕。
他没多想为什么池熠会出现在这里,只是顺着系统的指示来到了池宴州的房间。
这还是第三次进入池宴州的房间。
任务里并没有规定要在池宴州的房间里待多长时间,只说能够百分之百浸染池宴州身上的味道即可。
“系统,可以了吗?”
【原本可以。】
那言下之意就是现在不可以了。
都怪池熠,让他在路上耽搁时间。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
难道让他回书房找池宴州?
再给池雉然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了。
【找到气味最浓烈的地方。】
“气味最浓烈的地方……是哪?”
系统看着池雉然跟小动物一样这儿闻闻那儿嗅嗅后才回答,【床上】。
“床……床上?”
【床上又没人,怕什么?】
床上是没人,但是直接躺在别人的床上,未免太逾越了吧。
“那……要躺多久啊?”
即便屋里没人,对于要躺到别人的床上这件事,池雉然感觉还是很羞耻。
系统安慰他,【池宴州不是别人。】
池雉然有被系统安慰到一点点,钻进了床尾灰色的埃及棉被里。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没去床头枕上枕头,那样未免也太登堂入室,恬不知耻了。
只是他刚掀开被子,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
“唔唔唔……呃呃呃……”
池雉然直接身体一倒,浑身瘫软的栽在床上。
全身的肌肤在二次惩罚下变得更加脆弱和敏感,连周遭空气的流动都化作折磨,更遑论身下的床单。
池雉然身体猛的紧绷,脊背弯曲的曲线像拉满的上弦月。细白的指尖死死扣住床单,骨节泛出青白,埃及棉床单在掌心皱成一团破碎的浪。
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顺着发梢滑落,只是滑落的汗珠都会激惹起皮肤的颤栗。他努力咬住下嘴唇阻止破碎又断续的呻/吟。
毫无规律的电流感顺着胴体曲线攀爬,所过之处泛起病态的红晕,脚尖无助的蜷缩又舒展,把原本平整的床单划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终于,池雉然再也无力忍受,断断续续的喘息控制不住的从齿间溢出。
这种蚀骨的感觉直到六十秒后结束惩罚。
“为……为什么”,池雉然小声啜泣,眼泪在床单上晕染开一小块珍珠般的水迹。
“为什么又要……又要惩……惩罚我。”
因为过电的酸胀感,导致池雉然连嘴都快要合不拢,甚至说话也不太利索,涎水也顺着下颌流了下来,显得极为狼狈。
池雉然把自己缩成一团,企图努力用被子遮盖住自己。
【我也不知道,惩罚间歇不是由我来决定。】
一晚上憋闷的情绪到了此刻终于爆发到了顶点,池雉然连哭也不敢哭的太声,只是肩膀微微抽动,带着颤抖的气音,轻的简直下一秒就要破碎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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