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通电话,其实也是闲聊一些有的没的, 非常无聊的话题,但她们就是会聊很开心。
而且不知不觉就过了很长的时间。
甚至有时候聊天忘记时间, 一看已经通话超过了一个小时。
有时候覃瑶瑶想找祁慕夏玩, 但是每次过来的时候, 祁慕夏都总是一脸笑意盈盈地在和乔楚言打电话。
覃瑶瑶也懒得过来找了, 而后跟耿新雨吐槽:“那两个人总是喂我狗粮!每次打电话就发狠了,至少半个小时打底, 所以她们或许很有可能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吧!”
耿新雨:“也不一定, 毕竟我们也经常通电话半个小时起。”
覃瑶瑶:“嗯?”
她一翻和耿新雨的聊天记录, 好像也的确如此, 自从放假之后她们就经常在外面聊天,而且不是语音电话就是视频通话,几乎每天都在说话。
甚至覃瑶瑶一日三餐吃了什么这种无聊的小事,都会找耿新雨说。
覃瑶瑶:“……”不是, 她怎么也跟耿新雨聊天如此频繁?
她原来如此话唠!
而话唠一员如今也多了一个祁慕夏。
每次只要跟乔楚言打完电话之后,祁慕夏的心情就会变得好,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那种非常开心的状态。
姥姥文寒松很快就发觉出祁慕夏的不对劲儿。
祁慕夏最近总是捏着个手机, 或是躲去阳台,或者是走得远远的,看模样像是在跟谁打电话一样。
挂断电话之后,祁慕夏总是春风满面的模样, 上扬的嘴角都非常难捱, 实在是明显。
毕竟当一个人心情好的时候, 就算她再怎么伪装, 可眼睛里的开心也是很难掩藏的。
每次祁慕夏打完电话都眉眼弯弯的模样,更是很容易就出卖了她。
所以既然姥姥都能够看得出来祁慕夏的不对劲,那文映荷就更能感受得到了。
母女同心,文映荷自然不需要过多思考,就能够瞬间猜出祁慕夏到底是跟谁打电话,才如此开心。
说实话,文映荷还是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总觉得全身上下都有好几百只蚂蚁在到处爬来爬去,真的非常难受。
而另一方面,她居然也觉得徐熹澜和自己老妈文寒松说的话也有点儿道理。
于是处于一种非常复杂的阶段。
光自己一个人难受,半夜辗转反侧,思来想去,反正就是想不通。
处理这种东西,甚至比管理公司员工,完成公司kpi更让她觉得难受。
于是文映荷只好大过年的投入工作,企图继续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又过了一段时间,跨年夜正式到来,每次跨年的时候,祁慕夏基本上都是跟文映荷和姥姥一家一起过。
祁书丞的工作非常忙,是经常性待在国外当物理教育方面的研究员,工资不高,却总是不着家,有时候也只是过年这段时间回来,没几天又匆匆出国了。
跟家里的交流并不是特别多。
而祁书丞在家庭里的缺位,祁慕夏也早就已经熟悉,对父亲并没有太多的依赖。
至于文映荷,就更习惯了。
她作为一个优秀研究员,一路从小镇做题家一路干到某教育公司的领导位置,是个一等一的女强人,丈夫什么的,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一个锦绣添花的角色。
当初选择结婚生子,也不过只是单纯就因为年龄到了,她认为自己“需要”这么做罢了。
仿佛在哪个年龄段,做了那个年龄“应该”做的事,就是一个完美的人。
总之母女俩都并不觉得祁书丞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有多重要。
而就算祁书丞回家,跟母女俩也很少交流,偶尔口头教育几句,给点红包再慰问几句,就又是一年。
跨年夜这天,是一家人难得最为团圆的一天,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吃了晚饭,看了春晚。
大概是在晚上十一点左右,渝城的整座城市,开始热闹起来,放炮放烟花。
而这天晚上,渝城难得地下起了细雪,依旧是非常小的小雪粒,伸出手来,雪粒落在手上,短短几秒钟,就化掉了。
覃瑶瑶陪着祁慕夏到外边一起看雪,偶尔并排着抬头看天空绽放的烟花,手里还各拿着一束仙女棒。
毕竟每到过年的时候,家里人或者是一些比较亲密的亲戚都聚在一起了,那么难免会问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比如问成绩啊问东问西的。
就算她们现在已经大学了,也依旧躲不掉这些盘问,与其被一堆人围着盘问隐私,那还不如在外边吹冷风更让人自在一些。
两个人玩了一会儿,覃瑶瑶突然打了个喷嚏。
非常不幸运,偏偏在过年的这几天,覃瑶瑶得了重感冒,这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用覃瑶瑶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天爷故意跟她作对。
毕竟像是过春节这种可以吃大鱼大肉的美好时光,突然生病啥也吃不了还必须固定时间吃药,跟被瘟神缠上有什么区别?
覃瑶瑶有些难受,拢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揉了揉鼻子,对祁慕夏说:“我有点儿不舒服,先回家睡一觉,等倒数跨年的时候,我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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