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苏苏。”
裴温瑾用黏腻的手指按上付苏红艳的嘴唇,又拿一瓣红柚,咬出汁,用嘴喂她。
她的嘴巴比柚子还要清甜可口。
最后,那只柚子鸡肚子里被黄澄澄的橘子填满,付苏面上情欲未散,坐在沙发上,身上套着裴温瑾宽大的t恤,懒洋洋抱着它,时不时咬一口汁水丰盈的柑橘。
她看裴温瑾上身只穿一件内衣,拿着小型干洗机,勤快地跪在地毯上清理柚子汁,不厚道地笑出声。
“笑什么。”
裴温瑾甩甩手,酸死了,她鼓着脸去捏付苏脚掌,睁大眼睛崩溃喊:“以后再也不在地毯上做了,好难弄!”
付苏又笑,用脚踩她大腿,“快弄,等会儿渗进去更不好弄。”
裴温瑾一吸鼻子,泪眼汪汪的,故作悲伤地哽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都不心疼我了,我这么累,伺候完你,还要清理地毯。”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尽管付苏知道是她故意装的,但也看不得她这副样子。
“不收拾了。”
她心疼得摸摸裴温瑾柔软细腻的脸,拉她坐到沙发上。
“那这怎么办?”
裴温瑾盯着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又白又红的。
付苏说:“买新的。”
“好浪费钱。”
裴温瑾撇撇嘴,又趴到地毯上收拾起来。
付苏笑了笑,放下柚子鸡,又拿来一个干洗机和她一块收拾。
最后的最后,这张地毯还是被打包扔出了家。
因为裴温瑾看衣服空荡荡得裹不住付苏,然后直接从领口看进去了,漂亮风景一览无余。
然后。
然后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十二月时,她们抽了几天时间,开车去了付苏老家,那天是姐姐的忌日,天空下着小雨,空气湿冷。
关于付家人的糗事早已在村里传开,她们开着村里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豪车,企及不到的财富,风光无限地回来。
“这里,和你记忆中一样吗?”
裴温瑾下车后左右看了看,从后备箱提下大包小包上坟的东西。
“不一样。”
付苏嗓音轻淡,撑着伞,随后挽上裴温瑾的手,两人慢悠悠朝一处空旷的沙土地走去。
“当时还是瓦房,也没有小二层。”
姐姐就埋在村庄后面的一片土地里,立着块小小石碑,四周长满杂草,下过雪,都枯死了,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她们清理完杂草,又把姐姐碑前的土地翻平,摆上几碟水果糕点。
付苏拿一块布,轻轻擦拭石碑,又用红漆,将褪色的字描红。
“当时姐姐下葬很潦草,也没有石碑,我当时弄不来石碑,就在这压了一块石头,刻了字。”
付苏一面说,一面擦石碑,语气似在缅怀。
裴温瑾点了蜡烛,又满满斟了三遍酒。
点完香,她要刚跪拜,付苏直接将她拉起来。
“地上湿。”
“我铺了垫子。”裴温瑾轻声说。
“不用。”
付苏眼角微微泛红,裴温瑾没看她,望着石碑上几个描红的大字,不烧纸钱,将鲜花摆上。
然后轻轻握住付苏的手掌。
“姐姐。”
付苏轻轻笑了下,然后转头看向裴温瑾,继续说:“我很久没来看你了。”
“我这次还带了一个人,是我喜欢的人,她叫裴温瑾。”
“我们结婚了。”
“姐姐。”裴温瑾乖巧说。
“我有了新的家人,她们都很爱我,我每天都很幸福。”
“如果,你也在就好了。”
付苏眨眨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姐姐,谢谢你。”
“如果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付苏。”
“下辈子,我们还当姐妹。”
裴温瑾拥住她,将肩膀递给付苏依靠,付苏抱了她一会儿,静静平复情绪。
裴温瑾有意缓和氛围,便逗她。
“苏苏,你都还没有叫过我老婆。”
“今天当着姐姐的面,你叫我一声嘛~”
天空阴沉发灰,付苏一张脸雪白,她站在这,身材颀长,像死寂的荒地顽强生长出的一株花骨朵。
付苏抿抿唇,目光平和地看向裴温瑾,嗓音宛如故乡一般,说:
“老婆。”
她又说:“爱你。”
爱你狂热自由的灵魂,爱你对我大张旗鼓的爱,爱你教会我如何去爱,如何变得柔软,爱你喜欢我的冷漠,并将之称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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