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瑾爬上后座,“砰”一声关上车门,将一切噪音都拦截在门外,只剩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在黑暗中缠绕,摩擦。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眼睛适应黑暗,捕捉到一双灼灼月光的视线。
“舌头。”
裴温瑾的气息迎面压下来,这令付苏震动。
她身上的气味似酒,使人微醺,使人迷离而沉醉,她跨坐在她腿上,身体挤压着她,一切都在令付苏缩小,缩小到整个人只能被她包裹住。
付苏眯着视线,抬起下巴,看到月光落在她吐出的一截粉红的舌尖上,宛若缀了颗珍珠。
她像虔诚的信女,微微张开嘴。
冰凉的嘴唇似乎变成了最好的烫伤药,像牡蛎肉一般柔软,清甜。
裴温瑾感受着属于付苏的温度,指尖拂过她的脸,看她红烫而颤抖的眼皮。
如此极易害羞的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答应给她吹舌头呢。
裴温瑾抚摸着她,手伸进她领口里,冰凉的温度激得付苏一抖,锁骨下的那道疤都缩了又缩。
“想要你。”
裴温瑾用不容她抗拒的声音说。
付苏眼皮又抖了抖,张开一片水雾的眼眸,真像盛了一汪清泉,嘴唇水润透红,令人心神荡漾。
她捏住付苏后颈,付苏呜咽一声,两片嘴唇贴在一起,粘了胶水似的撕不开。
逼仄狭小的空间只剩沉闷急促的呼吸。
直到付苏全身都痛苦地抖动起来,裴温瑾才发觉把人捏疼了,松开手,又拉下她的毛衣,用讨好安抚的姿态,俯身吻她的脖子。
她想说喜欢。
裴温瑾松开她的嘴唇,胸口上下起伏,抬手开始脱衣服,她眼神幽深地盯着付苏绯红的双颊,用拇指揉了揉付苏肿起来的嘴角,随后撑着置物台,打开储物仓,捞出一个小盒子。
暖风呜呜吹起来,令本就燥热的空气越发紧缩。
可她觉得不够。
她脱了付苏的鞋袜,却只让裤子褪到大腿,她跪在付苏身旁,付苏却要费劲抱着她脖子,将凌乱的呼吸吐在她耳根下。
而她在肆无忌惮地抚摸她。
“唔嗯……”
她开始颤抖,咬唇,裤腿堆在脚腕,遮住她雪白漂亮的脚面,甚至遮住她整个脚,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脚尖用力蹬在前排座椅上,将裤腿拉出仿佛要撕扯的力气。
“告诉我,你锁骨下的疤是怎么弄的。”
裴温瑾抹一把她后背,整个手掌都湿了,就像此时她的另一个手掌一样。
她仍在往里推进。
付苏剧烈挣了下,膝盖并了又分开,却被阻碍,她想伸手去脱,裴温瑾却不让,攥住她手腕压在后座上。
“裤子……”
“就这样,不许脱。”
她想这份喜欢不该那样轻飘飘,那样轻易脱口,她想看她在怀里流泪,想看她伤疤下的过往,仿佛这样她才有资格托起自己的这份喜欢,才有力量让付苏相信她的一腔真心,绝不是过家家一样的玩笑。
“是,是姐姐下葬那天。”
付苏的声音开始哽咽,裴温瑾将脸贴在她脸上,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她的手指却被绞得越来越紧,难以抽出,付苏握住她的手腕,令她继续,像是要触摸到她的灵魂。
像是一种依赖,一种倚靠,是脆弱可以安放的位置。
“他们逼我嫁人,我不同意,砸了酒瓶,扎在脖子上,以死相逼……”
她们像是处在一片潮湿的梦境里,裴温瑾抚摸着她哭泣却顽强的灵魂,终于得到她的眼泪。
她想那滔天怒浪般的眼泪是付苏的,痛苦和欢愉在身体里一同奔涌。
是谁给她这样充满希望和光明的名字。
付苏,复苏,生生不息,顽强不止。
付苏终于得偿所愿地褪下裤子,裴温瑾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吻她的肩膀,付苏却托起她的下巴,吻她的嘴,然后将她的手拉到一片热潮下。
“继续。”
直到两人精疲力尽,才结束这场情.//事。
付苏身上披着裴温瑾的毛线开衫,坐在她怀里,靠着她懒洋洋打瞌睡,裴温瑾轻轻揉着她的手指,嘴里咬着自己头发丝,然后吐出来,开始秋后算账。
她语气酸溜溜的:“你今天,为什么要加那个小姐姐微信?”
付苏哑着嗓子疑惑:“谁?”
裴温瑾吹鼓腮帮子,气成一只河豚,在她屁股上捏了下:“就是吃烤鱼的时候,给你两袋爆米花的那个人!你还对她笑了!!!”
付苏脸一红,拍掉作乱的爪子,拧眉看向她:“我没加她微信。”
“怎么没加,你让她扫你手机!你还对她笑!”
这下付苏终于明白她一晚上在气什么了,情不自禁笑出声。
“你一晚上就是在纠结这个?”
“这难道不重要吗!?”
裴温瑾张口咬在付苏脸上,又捏她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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