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惬意了。”
唐斯年掏出手机拍照,忍不住絮叨:“你都不知道,阿森要结婚了,就定在下个月。”
“真的?”
阿森是原先跟他们关系不错的朋友,秋听出国以后和他的联系就少了,此时听见对方结婚的消息,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青年还没毕业时的青涩意气。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忍不住感慨。
唐斯年应声:“那可不,话说这次你回去吗?阿森知道你两年都没怎么回国,也不好意思邀请你,知道我要来,还让我旁敲侧击来着。”
唐斯年对他向来是有话直说,反正两人关系好,怎么传话都是同一回事。
秋听闻言,很轻地笑了一下,“嗯,我得看看有没有空。”
“你每年不都这么说吗?”唐斯年叹口气,还想说什么,看了眼他的表情,又还是憋了回去,换了个话题,“你最近没跟骆候联系吗?”
听见这个名字,秋听怔了怔,才想起来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他最近好像挺忙的,我们有段时间没说过话了。”
“这样,难怪我来之前问他有没有空,他都给不出一个准确答复,还没聊几句呢,就说有事晚点再聊。”
唐斯年说到这,显然很是惆怅,“咱们三都在x城,竟然还聚不齐吗?”
秋听只得道:“有我陪你玩几天还不满足吗?你这人花心的很。”
唐斯年原本也只是随口叹息一句,并没有真的将骆候无法赴约这件事放在心上,闻言又与他打闹在一起,开始商量起过节的事情。
这两年,秋听生活逐渐安定了下来,蓉姨并没有和他住在一起,只是每天定时来给他做饭和打理家事,到了年底,家里有一些事情便提前请假回去了,要等过完年才会在来x城。
或许是因为付自清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导致他对现在的朋友都多了几分戒心,平时也很少带人回家里来玩。
唐斯年到了以后替他将家里布置了个遍,圣诞树挂着彩灯和礼物盒,很有节日氛围。
“我订好了餐厅,今晚咱们俩就出去吃。”唐斯年拍拍他的肩膀,对自己所物质的一切都相当满意。
秋听原本就将假期的时间都空出来给他,自然不会对这些安排有任何意见。
到晚上吃过了饭准备回去,秋听却不合时宜地接到了江朗的电话。
他晚上喝了几杯,虽然醉意并不明显,但在车上看手机还是有几分眩晕。
触见这个来电提醒,他先是怔了一瞬,然后才滑动接听。
“朗叔。”
江朗听见他的声音笑了笑,“小听,今天跟朋友出去玩了吗?”
“嗯,斯年来找我。”秋听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朗叔,你身体好点了吗?”
江朗年中的时候做了一个胃部的小手术,有阵时间一直在朋友圈分享过分清淡的饮食。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江朗声音含笑,语气放松,“这次打电话是问你明天有没有空,我出差正好路过,给你带了礼物。”
秋听一怔:“现在吗?”
“明天,都这么晚了,我刚到你原先住的这边房子休息。”江朗的声音似乎有些紧张。
秋听这才松了一口气,“好,那我明天中午过去吧。”
“行,把斯年也带上,我跟他也好久没见了。”
“嗯。”
两人达成共识,便没再继续聊下去。
挂断电话以后,唐斯年忍不住啧啧赞叹:“朗叔对你还是挺好的嘛,这两年你们联系挺多的?”
“嗯,朗叔偶尔有空会来看我。”
秋听垂下眼眸,思绪在某个瞬间停滞了一瞬。
而唐斯年也在沉默2秒以后才开口问:“那……跟你哥现在是不来往吗?”
平静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秋听抿了一下嘴唇,小声回答:“也不是不来往,就是很久没有联系了。”
在他搬出来以后,解垣山信守承诺,没有再给他发一条消息,但他朋友圈那些有限的更新中,前排都有解垣山留下的点赞。
每一次朗叔跟他见面时的欲言又止,也代表了某种未抵达的含义。
唐斯年看出他并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索性笑道:“你现在也是完全自由的大人了哈,不像我只能苦哈哈在自己老爹公司里打工,每天像个被监视的犯人一样。”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别人说这话我就信了,你说出来我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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