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乔乐淡漠地回应，另一边却收到段渊给他发的信息。

【段：我在礼堂外等你。】

段渊也是这个大学毕业的，这么多年过去，学校没什么变化，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礼堂的位置。

乔乐回了句「好」，却见段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双手环臂，一副警惕的模样，“会长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要走了。”

段昀哑然失笑，他也没想到乔乐对他的反应这么大。

罢了，本来对乔乐也只是一时兴起，连好感都算不上，只是好奇心使然，他是天骄之子，不可能热脸贴冷屁股。

谁都一样。

乔乐招呼都没打，拿着自己的书包离开。

本来想和段渊见一面，没想到韩霖突然打电话给他，说自己有新发现，让他现在过去图书馆一趟。

如此，乔乐只能发短信和段渊道歉，说自己临时有事。

哪怕知道男人会因此失落，他也不得不这么做。况且放风筝不能把线松太多，松紧得当，让男人产生危机感。

收到信息的段渊没有把心思写在脸上。反正都来了，倒不如来母校逛一逛，顺便和他弟去吃饭。

完全没有把弟弟当成次选的愧疚，段渊和段昀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走进包厢后，段昀就问他怎么突然回学校。

段渊轻笑，把菜单递给段昀，“来看看你不行吗？”

段昀才不信呢，他这个哥哥，平时没事根本不可能来学校找他。更何况公司这么忙，哪怕有空闲时间，这个工作狂也会多谈几个合作，今天飞美国，明天飞欧洲都是常有的事。

“这里就我们，你还要说这些客套话呢。”

段渊不愿回答，不曾想段昀不依不饶，脸上扬起调侃的神情，“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而那个恋爱对象是我们学校的吧。”

被抓包后，段渊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不算是谈了，他还没答应。”

“还真是啊。”

段昀挑眉，他倒是很好奇这个「嫂子」究竟是什么人，亦或者说，他哥为什么会喜欢。

没等他开口问，段渊就主动说：“等成了再告诉你，其他的不许打听。”

毕竟乔乐似乎挺介意学校的人知道，至于介不介意他弟，他得亲自问。

段昀玩味笑道：“行吧，谈个恋爱而已，不至于吧。”

“你自己谈一个不就知道了。”

段渊又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和弟弟相依为命这么久，自己都没怎么关心过他的感情生活，只知道他弟在学校混得风生水起，是老师同学羡慕的对象。

不料段昀却说：“反正不会是你喜欢的那样。”

他觉得自己和哥哥可能别的会相似，同父同母，高度相似的血缘会让他们彼此在生活习惯上，出奇的一致。

就连爱吃的食物，亦或是喜欢的穿搭风格，也大差不差。

但喜欢的人应该不会是同一种类型。

段渊想起乔乐，冷峻的脸露出一丝笑意，他还是有些遗憾今天不能见到乔乐。

“你确定徐季那天也出门了？还和莫清同一时间进出宿舍？”

韩霖调出了一小段监控视频，这还是他特意支开保安，偷偷复制学校监控系统取得的。

乔乐看完这段，紧蹙的眉心久久没有舒展，原因无他，这段视频太短。虽然能证明徐季和莫清那晚同时回到宿舍楼下，可之后发生了什么根本看不出。

他们那栋楼的宿舍遍布每一个角落。按理说没有死角的可能，但监控就是没有录到任何莫清死亡的视频。

或者说，另外几个死者，也是没有任何监控痕迹。

韩霖叹了口气，“我只能找到这些，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他和莫清谈恋爱是摆明面上的，认识莫清的人也都认识他，包括那个徐季，所以他没有任何机会接近此人。

他也不是完全没找机会，但徐季看见他，不是找借口离开，就是直接当着不存在，害得他连试探的时间都没有。

此时的图书馆寂寥无人，他们缩在书架上，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点。

“我会另外想办法接近徐季，不过你也可以去跟徐季的舍友打听。但凡时间线对得上，我们就能报警。”

毕竟警察办案是要讲究线索的，他们不可能无凭无据，随便就告徐季。

韩霖点点头，他脸色憔悴，从莫清去世到现在，他一天的好觉都没睡过，乔乐怕凶手还没抓到，他就猝死，于是乎劝慰他：“人要向前看。”

韩霖哪里听得进去，一门心思要给莫清找回公道，终日在自责与愧疚中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