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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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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玉树在心里思索,决定主动出击:“程栖山,你在抗拒我吗?”

程雀枝的脸沉了下去。

没得到答案,柯玉树叹气,“我之前就说过,程栖山,你是我现在唯一的缪斯。虽然我们只是联姻关系,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脸。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灵感枯竭了,谢谢……可以的话,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柯玉树慢慢说出了这段诚意满满的话,交易精神放光芒,这可是亲妹妹教他的话术。

未婚夫却依旧没有回答。

柯玉树诚恳,又不解——为什么程栖山现在还不开口说话,他怎么变得那么难缠了?

实则程雀枝嘴角抽了抽,无名火起,他压抑住自己胸腔的起伏。

“你是真的爱我。”

柯玉树点头,“是啊,我们是即将结婚的伴侣,我当然喜欢你,喜欢你的声音,还有你的脸,所以程栖山,你可要好好保养啊。”

柯玉树看似开玩笑,实则是在认真嘱托。

程雀枝:“呵。”

柯玉树:“?”

柯玉树的眼珠子转了转。

车祸过后,程栖山怎么就从可控的睿智精英,变成现在这个阴阳怪气的野犬?

再结合之前程栖山的反常举动,柯玉树有了大概的猜测——他应该真的看走眼了。

说不定半个月的考察期,是心机程栖山在他面前的伪装,好让他放松警惕,甘愿为他奇奇怪怪的性格买单,挡烂桃花。

柯玉树对此没有异议,他只是在想自己得改变策略了,未婚夫有脾气而已,他无所谓,但要是未婚夫一个不开心,不让他找灵感怎么办?

程栖山可不是单纯的大学生,不好骗啊……

于是柯玉树轻轻叹了口气,说:“程先生……”

既然要改变策略,那就显得尊重一点。

程雀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恍然听到柯玉树这一声“程先生”,居然觉得是在叫自己。

他绷着的脸逐渐松懈下来,然后又听柯玉树说:“我是真心的,请你保护好自己。”

清冷美人的脸藏在暖黄的光晕中,光晕柔和了柯玉树脸部的轮廓,像是在暖光里照耀摇曳的花朵,温暖,而带有令人沉溺的气息。

程雀枝看了许久,终于点头说:“好。”

不就是保养那张老皮子老脸吗?

他同意了。

得到了答复,柯玉树终于松了口气,摸索着整理床铺,程雀枝在旁边站着柯玉树做好一切后,才互道晚安,离开了房间。

把卧室门关上,程雀枝靠着门板,又重复了一遍说:“保养那张老脸?”

“呵。”

于是当天晚上,远在别墅区的程小叔就收到了孝顺二侄子的礼物。

他让管家当面打开看看,管家支支吾吾,从托盘里将礼物递到程小叔面前轻声说:“先生,二少爷,他只是有些顽皮。”

程小叔眉头一挑,发现那是一整套高档面膜礼盒。

程小叔:“?”

“有意思,是他家里那位又想摸我脸了吗?还要我提前保养,嗯,行吧,我满足他。”

程小叔倒了点精华在手里。

拍拍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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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aqui te amo——me miran con tus ojos las estrellas más grandes.”出自智利诗人巴勃罗·聂鲁达(pablo neruda)的诗集《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veinte poemas de amor y una cancion desesperada)

第6章 夜场

未婚夫走后,柯玉树并没有马上睡觉,他轻轻拉了下背部空心的地方。

这是他故意留出来的破绽,倘若他的未婚夫细心一点,知道照顾人的话,说不定就顺手给掖上了。

但没有,曾经能先司机一步为他拉开车门的未婚夫,现在像是瞎了一样。

柯玉树叹了口气。

明明是个完全不知道照顾人的野犬,从前是怎么伪装成家犬的?现在又为什么又要露这么多破绽?

难道是因为已经要结婚了,干脆不装了,摊牌了,趁着自己失明提前暴露,让自己适应一下?

算了,现在这头野犬还在可控范围内,而且未婚夫有那样一张脸,只要不过分,做什么柯玉树都会闭眼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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