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用他的名声抓捕了那么多驱鼠士,对方能不报复吗?他们会畏惧“金币皇帝”的称号而沉默吗?
周伶自己都不知道。
圣切斯:“试试不就知道了。”
是的,周伶现在就在当这一个靶子。
但他已经试了几天,无论他是在宽阔的大道,还是封闭的小巷,似乎对方都没有一点反应。
要么是驱鼠士怕惹麻烦,毕竟他们来瓦尔依塔的任务并不是来对付亚历克斯,要么就是还在警惕,保持着谨慎的做事风格等待报复的机会,最不可能的是他们惧怕了,他们连死都不怕地来到瓦尔依塔,怎么可能因为“周伶”的混乱逮捕而心生畏惧。
周伶:“瘟疫之境培养死士很有一套。”
圣切斯点点头,在这一点上,他都不得不佩服,那些来到瓦尔依塔当奸细的瘟疫之境的人都抱有死志。
周伶叹息:“要是能想个办法破了他们坚定的意志,或者让他们知道他们如此牺牲也得不到他们想要的就好了。”
这么多白袍子无畏生死总会有他们的原因,人的本性是贪恋生命的,幸福,活着,亲人,哪一样不比死亡好。
圣切斯:“?”
他试过许以重利进行收买,但全都失败了,一群无甲白袍宁可生活在最黑暗最肮脏的阴沟里面,也不被他开的优渥的条件诱惑。
周伶:“偷偷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抱有必死之心的驱鼠士也怕落在我们殿下手上?”
“为什么我们的殿下被称为背誓者?他该不会像你一样,整日谎话连篇,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才有了这样的称谓吧。”
“你知道的,我从提弗林来,对我们殿下并不是特别熟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我们瓦尔依塔的无冕之王,令所有人战栗的魔王,从来不召见我。”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意躲着我。”
“但为什么呢?没有半点理由和逻辑。”
圣切斯:“……”
理由肯定是有的,看看那些大臣,只要是亚历克斯的合理提议,他们都不怎么反对。
这比他自己提出来,顺畅多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看看那些大臣对他的称谓吧,背誓者,大部分人会臣服他但并不信任,这是一件让人十分无奈的事情。
周伶在街上转了一圈,依旧毫无结果,然后就回去排练新剧了。
一群人的目光如同看到了艺术之神的到来。
第42章 权利与和平
周伶现在最主要还是他的新戏剧,还有就是去老巫妖涅尼那里定时检查身体。
但这遇到了一点麻烦,周伶要是敢单独偷偷离开,小巫妖雨果能守在大门口从早上哭到晚上,哭得稀里哗啦跟被抛弃了一样。
周伶从未见过这么能哭的,真的,连咯叽都看得目瞪口呆变成了只呆鱼。
没办法,周伶只能将两小孩也带上。
车上,雨果擦着眼泪:“我才没有哭,哼。”
“就算没有人要我,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好好的。”
说得特别心酸。
是个倔强性格。
没多久,脑袋捂在周伶的袍子里面睡着了,说到底也就是个四五岁的小孩。
还是那座黑石高墙的城堡或者宫殿。
周伶今天给涅尼带来了他画的人体骷髅图。
涅尼十分高兴的抚摸着:“这对我的研究很有启发,等有空我去挖一具完整的尸体一一对照。”
周伶和涅尼聊得十分开心,目的也十分明确,想从老巫妖这多了解一些秘法师的信息。
涅尼摸着图,按理亚历克斯送给他这么好的东西,他总要表示一下,但瞟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圣切斯,然后开始耐心地讲道。
“巫师对这个世界的危害,历史已经告诉了我们。”
“这是一条通往坠落的道路。”
周伶笑眯眯的,不知道他在成为戏剧导演前,他的理想是当一个哲学家吗?
周伶:“刀剑和火药最开始被制作出来的时候也不是为了杀戮,但却被用来杀戮,我们要禁止它吗?”
“巫师也一样,只是成为巫师的人类选择了杀戮。”
涅尼也很无奈,他特别赞同周伶的说法,其实一部分秘法师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邪恶,但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得给旁边这人说,还提示地瞟了一眼圣切斯。
周伶:“一个人不能认知超出认知的认知。”
就阿切那两面三刀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懂刀未必只能用来杀人,那就更不能懂,研究神秘的巫师,说不定能带动这个世界的发展。
周伶:“我们不能因为畏惧就去无视。”
“我们不能将人类犯下的错误归结于刀具。”
“巫师杀人,但刀枪也杀人,为何不同样禁止它?”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354书库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