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里都被你动了，也就没什么好回忆的了。”梁俍冷冰冰的声音敲醒了沉醉的萧秉彦，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凌，让人以触碰就又冷又疼。

萧秉彦彻底清醒了，清醒到明白了自己如今是个谈判者的身份：“梁俍，敬远这次一定会输的。除非，你答应跟我走，我会考虑撤诉，否则只要一审结果出来，敬远就会失去活下去的可能。所以敬远的命在你手上。”

“呵，林励说得没错，你一定会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梁俍如此尖利的目光是萧秉彦从未见过的。

萧秉彦愣怔了一下，反而仰天大笑：“你只管选，不仁不义的名，我替你担着。”

“你不是觉得自己最了解我吗？那你觉得我会怎么选？”梁俍也不明白他的反应，只能反问。

萧秉彦像是被噎着了一样，半晌说不出来话。若是从前，他敢肯定梁俍会答应自己这蛮横的要求。可是现在的梁俍，也许是从离开他之前开始，那个梁俍就已经不是他能猜透的了。

“你说吧，我开诚布公，你也没必要跟我猜心思。”萧秉彦叹了口气，似乎是准备接受命运的宣判一般。

“我不会答应的，我相信敬远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为这样无聊的事情拼得你死我活真的没有意思。”梁俍咬着牙将每个字清清楚楚还在萧秉彦的面前。

萧秉彦搁在桌上的两只手同时捏紧了拳头：“只要我觉得有意义就够了。既然这样，那就一起看看敬远的结局吧。到那时你也会看到林励有多无助。不过，你可以随时改变想法，我都等着。”